一行人行礼告退,离开宫宴。
他们出去的时候,钟寻派来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
今日宫宴,钟宝珠都去了,钟寻肯定也去了,而且和魏昭坐在一块儿。
事发之后,魏昭下令,钟寻便带着亲卫和那个驿使,先行回府。
他走得悄无声息,就连钟宝珠也是后面才发觉的。
太子府的马车,赶车的都是魏昭的亲卫士兵。
魏昭一面护着三个少年上车,一面问:“钟大人呢?”
“钟大人在府里,审问那个驿使。”
审问?
钟宝珠和魏昭听见这话,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那个驿使,不是来报信的吗?
为什么要审问他?难道他有问题吗?
等不及他们多想,魏昭也上了车。
“好,即刻回府。”
“是。”
亲卫一挥马鞭,划破长夜。
不多时,便到了太子府。
一行人跳下马车,忙不迭朝府里跑去。
“哥!”
钟宝珠跑在前头,还没靠近,就听见堂上传来“哐”
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钟宝珠心觉不妙,还以为是自家哥哥出了什么事。
他快跑两步,正要上前。
紧跟着,就听见了钟寻冷肃的声音。
“你是哪个驻地、哪个军营的驿使?”
“通报紧急军情的规矩,你不懂吗?”
“元宵宫宴之上,身披盔甲,擅自闯入,把老单于病重的消息,公之于众。”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钟寻显然是被气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驿使忙道:“钟大人恕罪,小的只是……只是……”
“此事十万火急,实在是来不及写奏章,去官署啊。”
钟寻道:“就算来不及,也该先行禀报,怎能……”
话还没完,钟寻背着手,回过头,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这个驿使。
“你——”
驿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正巧这时,钟宝珠和魏骁一行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