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魏骁理直气壮。
温书仪解释道:“从前大庆与匈奴打仗,自然可以喊他们‘匈奴’。”
“如今大庆与他们,达成一致,宣布停战,已有五年了。”
“再喊他们‘匈奴’,自然是不合适了。”
“没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跟他们计较。”
魏骥和郭延庆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前几日,我们喊他们‘匈奴’,被太子殿下听见了,太子殿下也叮嘱我们留神。”
魏骁笑了一声:“他自己也骂匈奴人,还说他们是野人。”
温书仪又道:“他们这回前来朝拜,不仅上了奏表,愿意继续称臣,尊大庆为‘父国’,还带了不少东西。”
“黄金玛瑙自不必说,还有几百匹精良战马。”
“嗯。”
魏骁颔首。
这就不奇怪了。
对方俯首称臣,姿态摆得这样低,还带了不少好东西。
他们作为“父国”
,确实没必要一口一个“匈奴”
。
倒显得他们心胸狭窄。
钟宝珠问:“那要怎么喊他们?”
温书仪道:“喊‘夏国’,或者‘西夏’。”
“噢。”
钟宝珠点点头,“你们信里的那个王子,又是什么来头?”
“王子名叫‘默多’,是西夏老单于最小的儿子。”
魏骁问:“他来做什么?总不能是特意来挑衅的。”
“老单于年纪大了,不便舟车劳顿,便派遣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前来朝拜。”
“这阵子,默多便带着他的一众侍从,四处玩耍。”
“据说——”
温书仪顿了顿。
钟宝珠和魏骁疑惑地凑上前去。
“据说什么?”
“据说,老单于有把默多留在大庆,作为质子的意思。”
两个少年都有点儿惊讶:“是吗?”
温书仪道:“我也只是揣测。”
“草原那边,尚未完全开化。”
“老单于叫默多留下,学习大庆文化,也是情有可原。”
“前阵子,默多还特意来了弘文馆一趟。”
提起这件事情,魏骥和郭延庆就有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