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魏骁看不下去,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嚎了。不知道的以为狼来了呢。”
“呜呜……”
李凌捂住嘴,“我尽量不哭得很大声。”
来接钟宝珠和魏骁的,除了几个好友,自然还有他们的家里人。
钟府阖府,还有太子殿下与骠骑大将军,都过来了。
此时此刻,一行人正围在钟老太傅身旁,嘘寒问暖。
这一来一回,老太爷并无大碍,反倒精神抖擞。
众人便也放下心来,又来看钟宝珠和魏骁。
他们两个自然也没事,还在原地蹦跶了两圈。
只有钟寻——
几位长辈占走了前排的位置,他也不好上去挤。
他就站在人群外面,略略靠后的地方,看着钟宝珠和魏骁。
他们回来了,众人皆喜笑颜开,只有钟寻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宝珠都去楚州了,七殿下还能追着过去。
两个少年这一去,他又没在身旁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
就在这时,魏昭走到他身旁,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低声宽慰道:“阿寻,好了,别担心了。”
“阿骁和宝珠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的担心实属多虑了。”
“他们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小孩,嗯?”
钟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人太多,也不好在渡口久留。
一行人简单说两句话,便要回去了。
钟府众人,扶着老太爷上了马车。
钟宝珠和魏骁,还有几个好友,则在魏昭和钟寻的带领下,骑马回城。
坐了十来日的船,可把他们给闷坏了。
为着他二人不告而别的事情,李凌还有点儿生闷气。
钟宝珠和魏骁晾了他一会儿,也晾够了,便来哄他。
“好了好了。”
钟宝珠道,“李凌,现在不是跟我们置气的时候。”
魏骁也伸出手,用马鞭柄,碰了一下李凌的衣袖:“快跟我们说说,那个匈奴王子的事情。”
“诶!”
话音刚落,几个好友连忙出声阻止。
“七哥,嘘——”
“怎么了?”
魏骁皱眉,“还说不得了?”
“不是。”
魏骥解释道,“七哥,你有所不知,‘匈奴’是蔑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