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匈奴!扬我国威!”
钟二爷与二夫人,原本也是和他们闹着玩儿的。
见他们如此着急,便也不逗他们了。
夫妻二人笑着,请这一老两小上了马车。
马车行进,一路朝城外渡口驶去。
还是那艘被钟府包下来的客船,停在渡口等候。
只是这回,上船的人多了一个魏骁。
魏骁原本是骑马过来的。
如今他和钟宝珠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他自然要跟着钟宝珠一起坐船。
钟二爷特意命人,在钟宝珠的船舱旁边,另开一个船舱,布置妥当,给魏骁居住。
不过他不知道,这一路上,这个船舱,大概是不会住人了。
魏骁要和钟宝珠一块儿睡。
钟二爷与二夫人,把一老两小送上船,又叮嘱了他们两句,才依依不舍地下船去。
钟宝珠也朝他们挥挥手:“二伯父、二伯母,年节见!”
“好。”
若无意外,今年过年,他们就能回都城了。
船上船下,依依惜别。
钟二爷与二夫人站在岸上,一直到船只远去,隐没在青山之间。
夫妻二人才携手离开。
另一边。
钟宝珠和魏骁上了船,也安分不下来。
从都城来楚州,是顺水但逆风。
从楚州回都城,是逆水但顺风。
两相消解,来回的路程差不多。
但他二人,还是嫌回去的日子太长了。
他们恨不得叫船只日行千里,睡上一觉,第二日就抵达都城。
可是没法子。
他们只能在船板上扎扎马步,打打拳法。
为来日的一场大战,做好准备!
老太爷见他们这样慷慨激昂,也没再扫他们的兴。
只是担心他们受伤,特意命人将船只开得平稳一些,又命人给他们准备了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船板上,风吹过。
钟宝珠双腿微弯,双手平举,目视前方。
魏骁在他身旁,同样结结实实地扎着马步,不动如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宝珠开了口。
“魏骁,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锻炼了。”
“那是你。”
“记得去年,我们在南台山上、南台寺里,立下誓言,说要强身健体。”
“那是你。”
“结果一转眼,过了一年半,我们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