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用力点头:“嗯。”
“只怕是在都城马球场里吧?”
“嗯……”
魏骁红了脸:“正是。”
“爷爷——”
钟宝珠扑上前去,抱住老太爷的胳膊,左右摇晃,拖着长音撒娇。
“走嘛!反正日子也差不多了!您不是也想回去了吗?”
老太爷笑起来,往后一仰,靠在凭几上。
他故意逗钟宝珠玩儿。
“爷爷可不想回去,爷爷还想在楚州多待一些时日呢。”
“别呀!”
见劝不动老太爷,钟宝珠干脆上手,抱着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拖起来。
“走!爷爷,我们走!”
“我们现在就去渡口!”
“魏骁,快过来帮忙!我们两个把我爷爷给扛走!”
老太爷原本还想再逗他们一会儿,见他们真有些急了,才赶忙喊停。
“好了好了!回去回去!”
“宝珠,派人去跟你二伯父、二伯母说一声。”
“七殿下,请你派人前往渡口,命客船准备好。”
“总不能一声不吭就走吧?你们两个凫水回去?”
“好!”
两个少年应了一声,各自下去行动起来。
“二伯父!二伯母!”
“止戈!”
“快准备好!我们要回去了!”
*
翌日清晨。
一大早,钟宝珠和魏骁就起了床。
两个人整装待发,或背着弓箭,或抱着包袱。
都昂首挺胸,一脸坚定。
论耍威风,他们可不会被匈奴王子给比下去!
不光是老太爷,就连钟二爷和二夫人,都被他们吓了一跳。
“哎哟,这又是怎么了?”
“在楚州玩得不高兴,巴不得要走了?”
只一句话,两个少年都乱了阵脚,急忙解释。
“不是!不是!”
“二伯父和二伯母招待我们,招待得很好!”
“是我们自己……”
老太爷也笑着道:“不关你们的事,他们两个气血上头,要壮我大庆国威呢。”
“嗯!”
钟宝珠用力点头,握紧拳头,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