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笑嘻嘻地举起手:“现在可以拆信了!”
“还不行。”
“为什么?”
魏骁转过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披风,抖落开来,盖在钟宝珠身上。
“披上,省得着凉。”
“我又不冷。”
话虽然这样说,但钟宝珠还是乖乖披上了。
“现在可以拆信了吧?”
“嗯。”
今日一整日,两个人都在外面玩儿。
午饭、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傍晚时分,日头还没落山,他们就在酒楼里吃过晚饭了。
一脚踩进湖里,也是吃完晚饭,舍不得回来,才弄出的事。
所以他二人不用吃东西,简单清洗一番,就来拆信了。
钟宝珠与魏骁面对着面,分别坐在书案两边。
案上点着两支蜡烛,烛光昏黄,映出钟宝珠期盼的表情。
他两只手捧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案上木匣。
魏骁则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抽刀出鞘,用匕首去撬上面的封泥。
这玩意儿,糊上去之前是湿漉漉的,晾干以后,就变得异常坚硬。
几个好友,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回寄东西,不知道要用多少,糊了一大块上去。
封泥几乎把整个木匣子都裹起来,撬都撬不开。
钟宝珠看着,无端联想到一个东西。
“魏骁,你说……”
“嗯?”
“他们是不是给我们寄了一只叫花鸡过来?”
魏骁哽了一下,抬头看他。
只见钟宝珠望着木匣,几乎要流口水。
“叫花鸡就是这样,用泥巴封起来的。”
“傻蛋。”
魏骁说了他一声,低下头,继续撬泥巴。
“开个玩笑嘛!”
钟宝珠连忙道,“我当然知道,不可能是叫花鸡啦!魏骁,你不会当真了吧?”
魏骁无奈道:“你本来就很傻。”
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帮他把撬下来的封泥扫开。
他又道:“这么厚一层封泥,这么大一个匣子,不知道他们给我们寄什么了。”
魏骁淡淡道:“大概是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