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
魏昂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他走进思齐殿,本想趁着钟宝珠和魏骁他们在睡觉,悄悄把食盒放在他们身旁。
蒙混过关也就是了。
无奈温书仪醒着,他不想跟他们讲话。
只好装作没这件事,叫侍从把东西放在自己身旁。
等他酝酿一会儿,再跟他们说。
另一头,魏昭与钟寻并肩走出弘文馆。
钟寻道:“十殿下看着,似乎安分了不少。”
“那可不?”
魏昭道,“我亲自去找过他了,兄弟二人,促膝长谈,他能不安分吗?”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钟寻好奇问,“那日你去寻他,也不叫我跟着,害我提心吊胆了半日。”
“阿寻,你怕什么?他比我小这么多,还能打我不成?”
“我怕你打他。”
钟寻无奈道,“所以,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我对他说——”
魏昭顿了顿。
“要做太子,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要做皇帝,更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说完这话,魏昭便没了动静。
钟寻又等了一会儿,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没了?”
“没了。”
钟寻自然不信,魏昭也笑起来。
“好吧,其实我对他说——”
“‘你要是再不乖,再招惹我的弟弟们,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他害怕了,就安分了。”
钟寻还是不信。
魏昭最后道:“好了好了,那日我问他——”
“‘太子南下,巡查州郡。当地官员贪墨,买凶劫杀太子,你怎么办?’”
“‘太子出征,讨伐匈奴。仅仅率领百人轻骑,迷失大漠之中,你又怎么办?’”
“‘做太子,须得每日天不亮就起,君子六艺,书画武功,无一不通。’”
“‘做太子的弟弟,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玩玩乐乐,快快活活。’”
“‘你是想做太子,还是想做太子的弟弟?’”
“他说他想做太子的弟弟,我答应了。”
“只要他不再惹是生非,我就对他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