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饱读诗书,学富五车的份上,才让你挑的。”
钟寻收敛了笑意,颔首应道:“那你说说,你们都起了哪几个名字?”
“魏骁说,叫‘追风’或者‘闪电’。”
“不错。”
钟寻笑着道,“这狗本是猎犬,跑得飞快,如同追风闪电一般,倒是相符。”
钟宝珠睁大眼睛:“哪里不错了?这么难听!”
“好,难听。”
钟寻自然顺着他的意,“那你呢?你起了什么名字?”
“我想叫它‘珍珠’,怎么样?”
钟宝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嗯……”
钟寻沉吟片刻,“不怎么样。”
“为什么?”
钟宝珠不懂。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明珠、宝珠、珍珠,很合适啊!而且它是小白狗,就像珍珠一样!”
钟寻正色道:“哥哥只有你一个亲生弟弟,不要旁的。”
“可它是小狗啊!哥不是也经常说我是小狗?还说我身上有小狗味?”
“小狗也不行。它是真小狗,你是假小狗,它和你不一样,不许和我们用一个样式的名字。你要是喜欢,兄长再另取其他好的给它。”
见兄长态度坚决,钟宝珠也只好答应了。
“那好吧。”
钟宝珠退而求其次,最后给小狗起名叫“白雪”
,小名“小白”
。
钟寻这才颔首答应,帮他把名字写在小狗的聘书上。
不多时,马车停驻,回到钟府。
兄弟二人下了车。
钟宝珠正准备跑进去,把小狗的名字告诉爷爷。
可他刚跨过门槛,还没跑到正堂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太爷坐在主位上,钟大爷与大夫人、钟三爷与荣夫人,都围在他身旁。
一行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钟宝珠直觉不对,把小狗交给元宝,和兄长一块儿,走上前去。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爷爷?”
老太爷抬起头:“宝珠。”
“您在看什么呢?”
“噢,是楚州来的书信。”
“是吗?”
钟宝珠双眼一亮,连忙问,“是二伯父、二伯母要回来过节了吗?他们去年是腊月二十三才到的,今年竟然这么早……”
老太爷叹了口气,轻声道:“他们今年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