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聪慧,难得被自家弟弟的话绕进去。
他一哽,帮他把披风系带系好,转过头,又看见魏骁把小狗递给钟宝珠。
钟寻又问:“把小狗带去上学了?”
“嗯。”
钟宝珠点点头。
“怎么带进去的?”
“哥哥怎么把我带进弘文馆,我就怎么把小狗带进去。”
提起这件往事,钟寻又是一哽。
钟宝珠弯起眼睛,笑得狡黠,像一只小狐狸。
钟寻都不问了,他还要说。
“小狗在课上撒尿,被苏学士发现了。”
“苏学士要罚我,我就说——”
“‘当年兄长把我带进弘文馆,夫子都没罚他,今日为何要罚我?’”
钟寻清了清嗓子,唤了一声:“宝珠……”
“然后苏学士就放过我了。”
“别说了。”
“好吧,大庭广众之下,给兄长留点面子。”
“嗯。”
钟寻扶了一下钟宝珠的肩膀,催他上马车。
几个少年道过别,也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
昨日才痛痛快快地玩了一整日,连带着一整夜。
今日他们也累了,就不凑在一块儿了。
各回各家罢。
钟宝珠抱着小狗,握着它的小狗爪,举起来,挥一挥。
“魏骁,明日见!”
“各位,明日见!”
正巧这时,钟寻登车。
钟宝珠又朝他挥了挥小狗爪。
“哥哥,今日见!”
钟寻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与哥哥今日见,今日一直见。”
钟寻坐好,马车行进。
钟宝珠傻乐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哥,我还没给小狗起名字呢?”
“是吗?”
钟寻调笑道,“你与七殿下,还有那几个臭皮匠,没想出一个名字来?”
“哥!”
钟宝珠不满地喊了一声,“我们不是臭皮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