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钟寻颔首:“正是,我托了驿馆的同僚,提前拿到了。”
“寻哥儿,快拿来。”
“罢了罢了,你来念,你来念。”
“是。”
钟寻拿出那封今日傍晚,刚刚送到的家信,念了起来。
书信不长,是钟二爷与二夫人一同写的。
夫妻二人在楚州,一切都好。
书信后面,还附上了一首诗。
算是遥寄思家之情。
钟寻念完,几位长辈更加伤感了。
他们端起酒杯,又轻轻碰了一下。
“诶……”
钟寻忙道,“爷爷、父亲,还请少饮。”
他的本意是,为他们宽宽心。
结果却……
还真是弄巧成拙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旁边伸出来,干脆按住了他们的酒杯。
父子三人抬起头,看向来人。
这双手小小的、短短的,一看就是钟宝珠的。
钟宝珠捂住他们的酒杯。
很明显,不许他们再喝了。
“爷爷,我们来猜谜,好不好?”
“好。”
“既然要猜谜,那就不能再喝酒了。不然喝醉了,都猜不出来了。”
“好。”
老太爷一脸宠溺地看着他,顺从地放下酒杯。
他都放下了,钟大爷与钟三爷也不敢不放。
“宝珠,你出题吧。”
“嗯……”
钟宝珠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有了!”
“这个谜题就是——”
他摇头晃脑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父子三人,父子三人,爷孙也三人。’”
“猜一个场景。”
“嗯?”
老太爷眉头一皱。
他捋着胡须,正欲默念谜题。
忽然,他余光一瞥,马上就明白过来。
老太爷抚掌大笑起来:“宝珠啊宝珠,这不就是此时此刻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