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李凌只觉得天塌地陷。
要他和魏骁、钟宝珠,一块儿住。
那可真是,天都塌了!
他们两个亲亲热热,一会儿说悄悄话,一会儿打打闹闹。
要是其他好友还在,那还好些,他能找他们玩儿。
就他一个人,坐在旁边,冷冷清清,如同数九寒冬。
在钟宝珠和魏骁旁边,他简直就像是个傻子!
他不要当傻子!
李凌正苦恼着。
钟宝珠和魏骁还在里头朝他招手。
“李凌,进来呀!”
“你别怕嘛,我们两个不会欺负你的!”
“你进来嘛,我们都是好哥们!”
李凌才不相信他们的话。
“混蛋!你们两个就是混蛋!”
“一玩起来,就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才不跟你们一块儿……”
话还没说完,李凌一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正朝这里走来。
他眼睛一亮,连忙举起双手,用力挥舞,大声呼喊。
“太子表哥!钟大公子!”
“你们两个快过来啊!”
“钟宝珠和魏骁合起伙来欺负我!”
“快过来帮我主持公道!救我啊!”
“嗯?”
帐篷里,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
“你哥来了。”
“你哥也来了。”
两个人动了动身子,发现吊床不稳,要分开也麻烦。
干脆就不分开了,继续躺着。
就这样迎接两位兄长。
待魏昭与钟寻来到帐篷外时,两个人还黏在一块儿,只是举起手,朝他们晃一晃。
“哥。”
“哟?!”
魏昭看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地笑起来。
“你们两个小傻蛋,在这儿玩叠罗汉呢?”
“还是想试试,这吊床结不结实?”
钟宝珠解释道:“我想躺吊床,魏骁不让我,我们就躺在一起了。”
魏昭笑着,就要上前:“那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再躺第三个人。”
就在这时,钟寻轻斥一声:“宝珠!”
听见他喊,魏昭赶忙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阿寻?”
见钟寻板着脸,面色不虞。
他也连忙收敛了笑意,冷下神色。
下一刻,两位兄长同时开了口——
“宝珠,还不快从七殿下身上下来?”
“阿骁,宝珠要睡吊床,让给他就是了。做什么要挤在一块儿?”
两个少年抱在一块儿:“就挤!”
魏昭看着钟寻,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安心。
他转回头,又来哄两个小的。
“这吊床不结实,你们两个在上面蹦蹦跳跳,等会儿床塌了,你们两个摔个大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