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弟此言差矣。”
“此番秋狩,一为演武,二为游乐。”
“不光是我们,便是父皇母后,文武百官,皆身心愉悦,说笑玩乐不断。”
“只要在猎场之中,能抓住猎物,便是本事。”
“何必在意清不清净?”
说完这话,魏骁也不管魏昂如何作答。
他干脆调转马头,来到魏骥与郭延庆面前。
“走。”
魏骁带着两个弟弟,往前快走两步,和魏昂拉开距离。
“别理他,这队伍里吵闹的人多了去了,何止你们两个?”
“他们自个儿也讲话。方才刘文修过来,讲得不知道多欢。”
钟宝珠也安慰他们道:“就是,他就是故意找茬。我们该怎么玩儿,还怎么玩儿。”
“好。”
两个小的点了点头。
但是行为举止,比起方才,着实拘谨了不少。
就这样,七皇子和九皇子凑在一块儿。
与十皇子之间,拉开一道长长的距离。
魏昂跟着队伍,又走了一段,觉着没意思,人也累了。
便带着两个伴读,去后面坐马车。
他一走,几个少年都松了口气。
钟宝珠对着他们的背影,努了努嘴,“哼”
了一声。
魏骁也宽慰他们。
“行了,他走了,你们两个别怕了。”
“就是。”
李凌心直口快,干脆问道。
“延庆你是伴读,怕他还说得过去。”
“阿骥你与他同是皇子,你怕他做什么?”
“我……”
魏骥低下头,似乎有点儿难为情。
是啊,他为什么要怕魏昂呢?
因为……
因为魏昂和刘贵妃正得宠,七哥有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撑腰,对上他们,也免不了被父皇训斥几番。
他在父皇面前,犹如不存在一般。
父皇也从不曾注意他。
他的母妃也时常提醒他,不要与魏昂起冲突。
见到七哥经受过的困境,他自然会害怕。
可是这样的理由,他却说不出口。
实在是有点儿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