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
钟宝珠凑上前,又伸长手,要去摸摸他的衣袖。
“这身分明就是新衣,我都没见你穿过!看起来还不错嘛!”
他们在马背上,魏骁怕两个人都摔着,也不敢乱动,只得坐直起来,随便他摸。
“魏骁,你这阵子怎么回事?这么喜欢打扮?”
魏骁梗着脖子道:“我就喜欢。”
“你学我!魏骁,你是一个学人精!”
“与你无关!”
魏骁却道,“我自行打扮,与你无关!”
“我又没说与我有关。”
钟宝珠笑嘻嘻的,摸完他的衣袖,又要去摸他的衣襟。
魏骁红着耳根,按住他作乱的手:“钟宝珠,你差不多得了。”
“给我摸摸……”
就在这时,后面几个好友也在打闹,也喊了他们一声。
“七哥!宝珠哥!”
两个人回头看去,是魏骥和郭延庆两个。
这两个小的,因为年岁尚小,身量不足,骑在矮矮的短腿马上。
两个人也正打闹着,要找他们主持公道。
“七哥,你来帮我!”
“宝珠哥,快来帮我!”
两个小的一边喊着,一边就要策马上前,过来找他们。
可是,就在他们正要过来的时候。
身后的魏昂,忽然不耐烦地“啧”
了一声。
是了。
魏骁是七皇子,魏骥是九皇子。
按照长幼排序,他们后面,就是十皇子魏昂。
魏昂同样骑在矮马上,看着他们,满脸的不耐烦。
“大军行进途中,烦请两位兄长,与手下伴读,清净一些。”
“十殿下,你……”
他们是去秋狩,又不是去打仗。
再说了,皇帝皇后坐在马车里,文武百官跟在后头,也时不时说上两句话呢。
偏他事多。
他分明不是怕吵,就是看不惯他们。
魏骥与郭延庆被他这样一“啧”
。
登时变了脸色,垂下头去,不敢再闹。
温书仪和李凌倒是不忿,可是碍于身份,也不好开口辩驳。
正在斟酌的时候,魏骁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