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小狗屁。”
魏骁拍了一下他的手,“那块金子是你从我这儿拿的。”
“皇后娘娘送给你,你送给我,我再送给你,那就是我送给你的!”
温书仪又道:“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们受之有愧,还是请诸位,将东西带回去……”
魏骁一边跟钟宝珠打闹,一边道:“温书仪,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母后准备这些东西,不单是为了还你们的礼。”
“更是为了多谢你们,陪着我,伴着我,宽慰我,替我打抱不平。”
魏骁说着话,反手一握,就握住了钟宝珠的手腕。
他紧紧地按着钟宝珠的手,叫他再也不能作乱。
他低下头,看着钟宝珠,继续说。
“钟大公子那句话说得好,来日方长,往后还有几十个生辰宴,要你们陪着我过呢。”
钟宝珠扬起下巴:“我可没有说我受不起,也没说我不陪你过,你不要对着我说。”
“好。”
魏骁抬起头,看向几个好友,“收下罢。”
他都这么说了,几个少年自然应“是”
。
除了这些,还有每人一碗百花蜜酿酥酪。
钟宝珠昨日就想再吃一碗。
结果小厨房刚蒸上,他人就走了。
今日正好补上。
另一列宫人上前,将一碗碗酥酪,摆在他们的书案上。
钟宝珠坐回案前,拿起银勺,就要开始他吃酥酪的一系列步骤。
魏骁屏退宫人,叫他们过一会儿再进来收碗盘。
他自己则拽来软垫,在钟宝珠身边坐下。
几个好友或斯文,或狂放,也都吃起来。
众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和魏骁说话。
“昨日我们走后,应该没出事吧?”
“没有。”
“那我们今晚,再去八宝楼吃饭?”
“行啊。”
魏骁颔首,“我请客。”
“圣上应该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他原本就不是为了我来的。”
魏骁撑着头,想了想,又道。
“对了,他叫我哥准备准备,七月秋狩。”
“秋狩?!”
几个少年忙不迭抬起头,齐刷刷看向他。
钟宝珠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糖粉,也跟着抬起头。
魏骁皱起眉头,指了一下他的嘴角。
钟宝珠一边伸手去擦,一边问:“秋狩?不是免了许多年了吗?”
“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又想起来了。”
魏骁道,“前阵子,他叫我哥去西山大营巡查,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年,圣上年岁渐长,又沉湎于温柔乡中。
他不愿意奔波劳累,更不愿意挽弓骑马。
便找了各种由头,把先祖皇帝开国时,就定下的一年一秋狩的规矩,给免掉了。
钟宝珠和魏骁,还有他们的几个好友,上一回参加秋狩,还是在三年前。
皇帝碍于朝堂百官,派出太子殿下,代为秋狩。
太子殿下就把他们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