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要走,钟宝珠喊得更大声了。
“救我!救我啊!”
“是你们激我,我才会说那些话的!”
“回来啊!”
几个好友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们波及。
“宝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冤枉好人啊!”
“我们激你,能让你说出,本来就没有的东西吗?”
“明明是你自己心里,就是那样想的,你自己说出来了!”
“哎哟!”
几个好友合起伙来,拖着长音,拿腔作调地学他说话。
“‘天底下,只有我可以和魏骁吵架打架’!”
“哟哟哟,是谁说的啊?”
“是钟府小公子,是太傅之孙,是状元之弟,是我们七殿下的伴读——”
“钟宝珠!”
魏骁听见这话,面上笑意更甚。
他低下头,最后拍了一下钟宝珠的屁股,就把他放开了。
钟宝珠得了自由,忙不迭捂着屁股,转过身来。
“魏骁,你可讨人厌了!”
“钟宝珠,你——”
魏骁顿了顿,却故意道。
“你一点儿都不讨人厌,我可喜欢你了。”
“啊?!”
钟宝珠又一次大惊失色。
他满脸震惊,张大嘴巴。
魏骁几乎能看见他红通通的嗓子眼。
下一刻,钟宝珠认真问:“谁允许你喜欢我了?”
魏骁一哽,咬牙切齿地别开目光。
“你这个傻蛋,傻得没边了。”
他转过头去,朝殿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钟宝珠循着他的视线看去,马上接话:“来谁?”
话音刚落,两列宫人,手里捧着东西,从门外走进来。
钟宝珠皱起小脸,只觉得这些宫人有些眼熟。
一时间却记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正思索着,两列宫人就到了眼前。
魏骁解释道:“昨日你们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吃上酥酪。”
“母后给你们准备了礼品,也没来得及拿出来。”
“今日一早,母后便叫我把东西带过来。”
原来是兴庆宫的宫人,昨日刚刚见过,难怪钟宝珠觉得眼熟。
听见有酥酪,钟宝珠闻着味道,就要飘上前:“多谢皇后娘娘!”
几个好友也道了声谢,随后上前领取礼品。
皇后娘娘给他们准备的礼品,可以说是相当丰厚了。
一方砚台,两张素绢,一锭松烟墨,还有两支上好的狼毫笔。
文房四宝,都装在紫檀木的匣子里。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一柄小巧的玉如意。
如意通体碧绿,一点儿瑕疵也没有。
触之生温,握在手里,一点儿也不凉。
温书仪道:“这也太贵重了,比我们送给七殿下的生辰礼,贵重得多。”
“诶诶诶!”
钟宝珠连忙举起手,“除了我!除了我啊!”
“我送的可是金子,相比起来,价值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