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凌。”
“还有郭延庆!”
“还有……”
“怎么样?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守门的将军瞥了他们一眼,却不应声。
他目视前方,也清了清嗓子,开始复述。
“‘阿骁和宝珠,如今也大了……’”
钟宝珠眼睛一亮,连忙碰碰魏骁。
“你看你看!我哥果然是这样说的!”
“嗯?”
魏骁皱眉,还真叫他给蒙对了?
守门将军面不改色,继续道:“‘心也野了。’”
“什么?!”
钟宝珠震惊,“谁的心野了?”
“‘这两个人,都是爱吃爱喝的小馋猪。’”
“‘我二人一走,他们一定会在府里开宴会,请其他几只小猪赴宴,彻夜玩耍。’”
几个好友齐声质问:“谁是小馋猪?”
“‘他们爱吃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也不必太拘着。’”
“‘只有一点,不许他们饮酒!’”
“‘守好酒库,若是叫他们偷溜进去,我唯你们是问!’”
比起魏骁,守门将军学魏昭说话,反倒学得更像。
毕竟魏骁是瞎编的,将军则是亲眼所见。
一听这话,几个少年都讪讪的。
钟宝珠和魏骁,也狡辩不了了。
守门将军最后道:“太子殿下临走时,下了死命令。”
“末将也立了军令状,要死守酒库,不能让人进去一步。”
“几位小公子,就不要再为难末将了。”
“要是真馋了,就叫膳房做两碗酒糟丸子,好不好?”
将军都这样说了。
软硬兼施,循循善诱。
他们也不要强闯,害人家受罚。
“那好吧。”
钟宝珠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那我们走咯?”
将军抱拳:“几位小公子慢走。”
钟宝珠挪了挪脚,脸却还冲着酒库。
“我们真的要走咯?”
“是。”
“真的真的……”
话还没完,魏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带着几个好友,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