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叫我们两个,胆子大点,想进什么地方,就敢敢地往里进!”
“想吃什么饭菜,想喝什么酒水,想玩什么东西,就敢敢地往回拿!”
“对不对?”
不等几个军士回答,魏骁就点了点头:“对。”
“此乃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亲笔手书。”
“我与钟宝珠,也是奉命行事,入内取酒。”
“我们不是闲人,你们也快快放行罢。”
钟宝珠一脸无辜,用力点头。
魏骁也正气凛然,面不改色。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要往酒库里挤。
无奈守门军士,油盐不进。
几个人手握兵器,挡在门前,寸步不让。
为首的将军,紧紧绷着脸,把嘴角往下压,竭力忍住笑。
“两位小公子,怕是误会了。”
“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写的是‘大胆’。”
“此乃呵斥禁行之意……”
“不是啊!”
还没说完,钟宝珠就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从魏骁手里拿过字条,拼在一块儿,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给将军看。
“您看啊。这个字是‘胆’,是我哥写的。这个字是……”
将军昂首挺胸,面不改色:“钟小公子,末将识字。”
“那就再好不过了!”
钟宝珠不依不饶,又凑上前。
“您看,这两个字就是……”
“大胆!”
将军看都不看他一眼。
“哎呀!”
钟宝珠气得不行,“怎么就说不通呢?”
他只好放弃,拿着纸条,跺了一下脚,回去找魏骁。
“魏骁,你上!”
“好。”
魏骁上前一步,来到将军面前。
“兄长临行前,特意对我说——”
他清了清嗓子,特意模仿起魏昭的腔调来。
“‘阿骁如今也大了,能够饮酒了。’”
“‘兄长的酒库里,存着不少好酒。’”
“‘你若是想,随时可以进入酒库,挑两坛好酒,试试酒量。’”
话音刚落,钟宝珠赶紧跟上:“还有钟宝珠。钟宝珠也可以喝酒了。”
紧跟着,在边上观望的几个好友,也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