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赶忙捂住嘴:“我没有……”
钟宝珠又道:“我觉得,不能只看我的旬考成绩,也得看他们的!”
李凌低声劝阻:“别……钟宝珠,你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魏昭转过头,看了一眼钟寻的脸色,便开了口。
“宝珠说的对。”
“既然你们要一块儿出去玩,自然不能只逮着他一个人。”
“阿骁、阿骥、阿凌,还有延庆,你们四个,也要考个乙等回来才行。”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瞬间有点慌了。
就连魏骁,也顾不上装深沉了。
几个人一起喊起来。
“大哥!”
“表哥!”
“太子哥哥!”
“你凭什么只管我们?”
魏昭道:“就凭你们喊我一声‘哥’。”
李凌愤愤不平,大声质问:“那温书仪呢?凭什么不管温书仪?”
魏骥和郭延庆连忙跟上:“对啊,还有温书仪呢!你偏心!”
魏昭反问道:“温公子需要管吗?”
“啊?噢。”
三个少年马上蔫了下去。
确实不用。
温书仪勤学苦读,每回旬考,都是甲等。
既然如此……
几个少年悄悄抬头,最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正巧这时,马车停下。
车夫道:“回殿下、大公子,温府到了。”
下一刻,几个少年齐声道:“不许!”
“温书仪不许下车!拦住他!”
“劳烦改道,去太子府!”
“温书仪,教我们念书!走!”
*
一月之内,每十日为一旬。
凡是大庆朝中官员,当值九日,休沐一日,便称为“旬假”
。
弘文馆的规矩,与朝堂相同,只是在旬假之前,又空出一日,用作考校,称为“旬考”
。
旬考主要是考背书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