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找一个远胜过他的夫子来,顶了他的课。”
“他要是不肯,怎么办?”
“刘文修爱做表面功夫,不敢跟我们撕破脸。只要新夫子比他厉害,他就不得不换。”
“那……你们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有!”
李凌使劲一拍桌案,“我爹!”
“我爹长得牛高马大的,一拳就能把刘文修打到天边去,不怕刘文修不从!”
“怎么样?”
众人道:“不怎么样!”
“为什么?你们不喜欢我爹啊?”
“问题是,你爹他会教算学吗?”
“这个……那个……或许不太会,但是比我强!”
“那不就得了!”
“要我说,就把他们俩的哥哥请过来。”
郭延庆探出脑袋,看向钟宝珠和魏骁那边。
“太子殿下或者钟大公子,随便一个都行。”
“对对对,他们两个好!”
“这样好了,等会儿下学,我们就……”
“不不不。”
就在这时,钟宝珠摇着手指,咂着嘴巴,打断了他们的话。
“我哥和他哥,都不是最好的人选。”
“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夫子,比他们好一百倍、一千倍。”
众人纷纷凑上前。
“是谁?”
“叫什么名字?”
“他现在在哪儿?”
“在我心里。”
钟宝珠神秘兮兮地翘起嘴巴,“过一会儿下了学,我就亲自去请他出山!”
几个好友不免有些担心:“宝珠,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主要是……你之前想的那些主意都……”
“能不能先给我们透个底?别让我们瞎猜啊。”
“不能。”
钟宝珠继续摇手指,“我能说的,就只有——”
“此人的年纪、学识与官职,都远胜过刘文修,还有我哥,还有本朝的很多人。”
他一拍手,张开双臂:“此人一出马,保管叫刘文修和十皇子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真的?”
“那当然。”
钟宝珠竖起大拇指,扬起小脸,自信满满。
魏骁像是猜到了什么,好笑地看着他。
好罢,既然他都这样说了。
六个人继续受罚,宣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最早写完的,却不是功课最好的温书仪。
而是钟宝珠和魏骁。
温书仪精益求精,他们两个无所谓,随便写写就好了。
写完自己那份之后,两个人又去帮几个好友研墨裁纸。
钟宝珠笨手笨脚的,研墨溅到好友的衣襟上,裁纸划到他们的衣袖上,还差点把李凌好不容易写好的一张字给裁开了。
惹得他们十分不满。
“钟宝珠,你不是伴读吗?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