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昂首挺胸,仿佛下一刻就要上战场。
“是,人人都有份!”
苏学士看见他们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但他还是极力忍住了,清了清嗓子,又问:“那就说说吧,这回又是为了什么?”
“是八宝楼出新菜了?还是戏班子排新戏了?”
都不是。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他。
苏学士人很好,对他们也很好。
可他要是和刘文修是一头的,那怎么办?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苏学士问:“是因为刘学士?”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抬起了头。
魏骁带头,试探着道:“夫子,我们以为……”
钟宝珠连忙补充:“我们不是要讲刘学士坏话的意思。”
有人带头,几个人也七嘴八舌地说上了。
“我们只是觉得刘学士有一点……”
“他这个人……不如您好……”
“就是说……”
他们在讲刘文修坏话的边缘疯狂试探,试图确认苏学士的立场。
“好了好了!”
苏学士喊了停,“你们这说的什么话?一句都听不清,跟小狗叫唤似的。”
他指了一下温书仪:“书仪,你来说。”
“我……”
温书仪张了张口。
“一句话说明白,为什么逃课?”
温书仪深吸一口气:“刘学士苛待我们。”
“他如何苛待你们?”
提到这个,一群人又激动起来。
“夫子,这你就不知道了!”
“刘文修此人,简直是可恶至极!”
“他总是借故欺负我们……”
“住口!你们几个,住口——”
苏学士用力拍打桌案。
“让温书仪说!”
“噢。”
几个人乖乖闭上嘴,眨巴眨巴眼睛,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温书仪。
说!快说!
把我们这几日受的委屈都说出来!
温书仪跪得端正,攥了攥衣袖,就开了口:“夫子有所不知……”
他头脑清醒,条理清晰,把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讲了出来。
在听到刘文修总对着他们叹气,还把他们的功课丢到地上的时候,一向和善的苏学士明显变了脸色。
钟宝珠瞧见,连忙勾一勾魏骁的手指。
魏骁会意,也碰了碰身旁的李凌。
他们就这样一个碰一个,把消息传递过去。
苏学士的脸都黑了,说明他也不赞同刘文修的做法,说明他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妥了!
温书仪讲得慢条斯理,旁边五个人听得却是激动万分,恨不得跳起来给他喝彩。
终于把事情讲完。
苏学士沉吟片刻,问:“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学生一开始也以为是假的,是看错了。可刘学士一而再、再而三欺辱,纵使我等迟钝,也察觉到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