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魏骁想出去玩,但是两个人太没意思,我们又是死对头,就硬拉上了他们四个。”
“我和钟宝珠威逼利诱,强迫他们跟我们一起逃学,他们不从,我们就打他们。”
苏学士很捧场:“哦?”
“特别是温书仪,他是一个很好学的人,我们要逃课,他还劝我们不要去。”
“可惜没劝住。钟宝珠软磨硬泡又撒娇,他们怕我们出事,只好跟着我们。”
“嗯?”
“魏骁打人很痛,我们不敢不从。”
“钟宝珠会用头撞人,我们惹不起他。”
“是吗?”
“是啊是啊!”
“没错。”
苏学士最后问:“说完了?”
钟宝珠用力点头,魏骁也微微颔首。
两个人转过头,暗中击了个掌。
完美!
“所以你们两个,其实是罪魁祸首?”
“对!”
两个人大大方方,果断承认。
“夫子要罚,罚我们两个就好了。”
“他们四个是无辜的。”
“好。”
苏学士应了一声,却转过头,又看向剩下几个少年。
“你们呢?可有什么要说的?事情是他们说的这样吗?”
“我们……”
四个人低着头,或攥着拳头,或拽着衣摆,嘴巴张开又闭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顺着钟宝珠和魏骁的话说,他们是可以逃过一劫。
但是这也太没义气了!
叫好友帮自己背锅,弃兄弟于不顾,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所以……
“不是!”
李凌猛地抬起头,信誓旦旦道:“这事情我也有一份!和剩下三个无关!”
下一刻,魏骥也正色道:“我也有参与,不是被逼的,和剩下两个无关!”
又下一刻,郭延庆也跟上了:“我和他们是一起的,和剩下一个无关!”
他们跟蚂蚱似的,一个一个蹦了出来。
钟宝珠和魏骁看着他们,心里又高兴又无奈。
顺着他们的话说多好,就不用一起受罚了。
不过还好,现在就剩下一个温书仪。
他可是他们几个里,最聪明的人。
他肯定不会这么……
就在这时,温书仪也抬起了头。
他轻声道:“夫子,我……我也有一份,和剩下的人……”
剩下的人?哪里还有剩下的人?
钟宝珠睁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也这么傻?
温书仪往边上一看,这才察觉,已经没有剩下的人了。
于是他道:“总之,是我们一起逃的课,我不是被迫的。”
苏学士颔首:“如此说来,是人人都有份了?”
六个人并排跪着,不知道是谁先发起的,在衣袖底下,握住身边人的手。
没一会儿,他们就手拉着手,连成一串,团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