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完,恭房门口,忽然传来叩门声。
李凌转头,问了一声:“谁啊?”
外面的人却不出声,只是敲门。
他抬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到底谁啊?!”
还是没动静。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慌了。
坏了!这下坏了!
天杀的刘文修,不会追到恭房里来了吧?
恭房里臭成这样,他也能吸气再叹气?
钟宝珠和魏骁转过头,默契地端起盛满水的铜盆。
他要真敢进来,就浇他个满头满身的!
李凌落了单,环视四周,最后扛起挂巾子的木架子。
打不死他!
“嘎吱”
一声,门扇缓缓打开。
紧跟着,三颗圆溜溜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兄弟们,我们来了!”
“来了!”
这三个人,正是温书仪、魏骥和郭延庆!
房里三人都松了口气,把手里东西放下,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三个干什么呢?故意吓唬人?”
“对啊。”
魏骥笑着说,“故意吓你们。”
郭延庆也问:“刚才是谁说,我们出不来的?”
一听这话,三个人马上举起手。
钟宝珠指着魏骁,魏骁指着钟宝珠。
“他说的!”
李凌则同时指着他们两个人。
“他们两个说的!”
钟宝珠拍开魏骁的手:“走了走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儿刘文修真追过来了。”
“行。”
一行人离开恭房,自然不再回思齐殿,径直朝花园走去。
钟宝珠好奇问:“说真的,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和你们一样。”
郭延庆道,“交了对牌,说要如厕,就出来了。”
“刘文修没拦你们?”
“拦了。”
魏骥道,“但是我和延庆身量小,‘哧溜’一下,就钻过去了,他根本抓不住。”
几个好友笑出声来。
钟宝珠又问:“那温书仪呢?他也是钻出来的?”
听见这话,众人又齐齐看向温书仪。
他们这才隐约想起,从刚才到现在,温书仪一句话也没说,就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后。
没等开口,温书仪就红了脸。
还是魏骥和郭延庆帮他说。
“我们走了以后,只留下书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