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离间我与蔺谦都不可能再重归旧好了。”
平阳公主垂眸盯着手中的茶盏,半晌,淡淡道,“我连多看那个女子一眼都嫌恶心。”
见劝不动平阳公主,也就随她了,谢瑾窈不再提令她烦心的事,只与她品茗赏景。
“我最近过得不知今夕何夕,倒忘了问你的事,你找到了玹影,为何没见他跟随在你左右?”
平阳公主唇角扯起,几分戏谑道,“他是你的暗卫,本该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才是。”
谢瑾窈托腮,叹了口气:“玹影啊,玹影现在的身份可没法儿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
“他什么身份?”
平阳公主眉梢微扬,好奇问道。
谢瑾窈瞥了一眼平阳公主,不知当说不当说。
玹影的身份还是太过敏感了。
平阳公主与谢瑾窈对视片刻,道:“我观你的样子就觉事情不简单,连告诉我都须斟酌犹豫。”
平阳公主捂着胸口佯装伤心,“窈娘,你信不过我。”
谢瑾窈哭笑不得:“你是大周的公主。”
“你说这个是何意?”
平阳公主愈不解了,“你也是大周的公主。”
“我这个公主终究与圣上隔着一层。”
谢瑾窈眼中深沉,话里带着叹息,“你不一样,你是陛下的亲女儿。”
平阳公主倒抽一口凉气:“难不成玹影是……”
“罢了,我信你。”
谢瑾窈吐露了实情,“玹影是煜国萧皇后失散多年的儿子,是煜国的大皇子,以他的身份,将来多半会被立为储君,甚至成为煜国的皇帝。”
平阳公主诧异地瞪大了双眼,连连抽气,半晌没说出话来,暗自将谢瑾窈的话在脑中琢磨了一遍,生怕自己有哪个字听岔了,误解了意思。
“你是说……你那个暗卫夫君是……是煜国的皇室?”
平阳公主捂唇,眼睛仍然瞪得很大,犹如铜铃,说话时险些咬到舌头,“世上怎会有这般离奇的事。”
谢瑾窈斜靠软垫,拈了枚糕点放入口中,叹道:“听着离奇,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