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但以他的级别,如果他想知道,并非难事。
“放屁!”
磐石啐了一口,“照你这么说,老子也有嫌疑了?老子手下兄弟死得最少吗?!”
“没人特指你,磐石。”
博士叹气,“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可能:我们中间,有人不再是‘我们’了。可能是被收买,可能是被胁迫,也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进来的。”
“灰雀”
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查!”
磐石斩钉截铁,“把所有最近行动失败相关的记录,所有人的通讯,财务,接触过的人,全他妈查一遍!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怎么查?”
火花忍不住反问,声音带着颤抖,“查通讯?安雅能卖给我们情报,就不能卖我们的通讯记录给别人?查财务?在锈带混的,谁手上没点说不清的来路?查接触的人?我们现在谁还敢说自己接触的人绝对干净?!”
一连串的反问,让磐石噎住了,只是胸膛剧烈起伏。
“查内部,只会让猜忌更深,加分裂。”
沈易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敌人的目的。如果真有内鬼,他泄露情报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巡捕抓我们几个人?还是说有更大的目标?”
“更大的目标?”
透镜挑眉。
沈易看向林劫:“林哥之前说过,‘宗师’在‘崩坏’后加了‘蓬莱计划’。有没有可能,内鬼泄露情报,不仅仅是为了打击我们,更是为了……干扰或破坏我们对‘蓬莱’的调查?确保某个关键节点不被我们现或阻止?”
这个推测让地下室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着“宗师”
的触手,或者至少是它的影响力,已经深入到了“墨影”
内部。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外部的铜墙铁壁,还有内部的腐烂。
林劫微微抬起了眼。沈易的推测,和他之前的某些隐忧不谋而合。但他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只是淡淡地说:“假设有内鬼,假设他的目标是掩护‘蓬莱’。那么,我们最近哪次行动,最接近触及‘蓬莱’的核心,或者可能威胁到某个关键节点?”
众人陷入思索。最近失败的行动不少,但大多是为了保存实力或获取资源的常规行动。
琴弦忽然“啊”
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里调出一份记录:“三天前,我们尝试通过一个废弃的市政数据接口,反向追踪一批异常生物数据的流向,那批数据疑似与‘蜂巢’的外围筛选机制有关。行动由‘透镜’小组和‘铁砧’的小队配合执行。但行动刚开始,‘透镜’小组就遭遇了巡捕的巡逻队,被迫中断。而‘铁砧’的小队……就是在前往备用汇合点的路上失联的。”
透镜的脸色变了变:“那个接口的情报来源很隐蔽,是我从一份五年前的旧市政招标文件里逆向推导出来的,知道具体坐标和接入方式的人极少。行动时间也是临时确定的。”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集中到了透镜身上,又迅移开,但那种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透镜是情报分析专家,他“现”
的情报,他主导的行动……而且,他刚刚还冷静地分析了泄密范围。
透镜感受到了目光,脸色有些白,扶了扶眼镜,声音却努力保持镇定:“我经手的所有情报都有据可查,逆向推导过程可以复盘。如果怀疑我,我可以接受审查。”
“现在不是审查一个人的时候。”
博士疲惫地摆手,“当务之急,是评估我们还有多少安全的地方,多少可以信任的人。‘先生’传来指示,要求所有未暴露的单元立即进入静默状态,非必要不联络,不行动。”
“静默?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