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煽动性极强,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当我们是什么了!”
“开门!公平买卖!”
老刘脸色更白:“黑皮……你、你别闹……真没多少……”
“没多少?”
黑皮嗤笑一声,抬手指着里面货架,“那是什么?米吧?油吧?咱们这么多大活人站这儿,你让我们看着?”
他转向人群,提高音量,“弟兄们,叔婶们,系统瘫了,巡捕管不过来,咱们得自己顾自己!他老刘想独吞,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几个被煽动起来的年轻人喊道。
更多的人沉默着,但眼神里的犹豫在减少,一种“法不责众”
和“被逼无奈”
的情绪在蔓延。那个抱着孩子的眼镜男,嘴唇抿得更紧了,看着怀里孩子干起皮的嘴唇,眼神挣扎。
“跟他废什么话!”
穿工装裤的男人早就没了耐心,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砸开得了!磨磨唧唧!”
“对!砸开!”
黑皮立刻响应,也弯腰找趁手的东西。
老刘的儿子吓得往后一缩,灭火器差点脱手。老刘老婆尖叫起来:“你们敢!我报警了!”
“报啊!”
黑皮狞笑,“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巡捕管你这破市!”
“砰!”
第一块砖头砸在了卷帘门上,声音不大,但像一声令枪。门颤抖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老刘浑身一激灵,血往头上涌:“我跟你们拼了!”
他举起铁管就想冲,被老婆死死抱住。
“别出去!他们人多!”
砸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工装裤男人也扔出了手里的石头。接着是第三块,第四块……不是所有人都动手,大部分人在看着,但没人出来阻止。那个眼镜男抱着孩子退后了两步,别开了脸,但没有离开。
卷帘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砸出几个凹陷。门锁的地方开始变形。
“门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