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一遍。卖,还是不卖。”
钱万里咬了咬牙,他赌林三七不敢在城里大开杀戒,他背后站着兵部,代表着朝廷。
“没有!一根纱线都没有!有本事你今天把我杀了!”
钱万里梗着脖子。
林三七点点头。
“有骨气,我喜欢。”
林三七没有拔刀,他伸手抓起桌上一根刚才吃羊肉用的银筷子。
他走到钱万里身前。
钱万里还没反应过来。
林三七一把抓住钱万里那只盘核桃的右手,猛地按在旁边的木柱子上。
“噗嗤!”
银筷子精准地穿透了钱万里的手背,深深地钉进了楠木柱子里。
“啊——!”
钱万里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手却被钉在柱子上,鲜血顺着柱子往下流。
另外三个掌柜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林三七蹲下身,看着钱万里。
“钱老板,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我来,不是跟你谈生意的。”
林三七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剔骨刀,用刀面拍了拍钱万里的脸颊。
“大军在荒原上挨冻,大帅不高兴。大帅不高兴,我就得死。”
“我不想死。所以,只能借你的命用用。”
林三七站起身,看向那三个抖如筛糠的掌柜。
“半个时辰,把你们各家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带路。”
“少一把钥匙,我杀你们全家。”
“交!我们交!钥匙在账房!”
三个掌柜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林三七把那张借条,从桌上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