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这时老板端着滋滋作响的烤串过来,油星在铁盘上跳跃。
肉丝起身去了洗手间。
没过多久,沈天明就听见不远处炸开一阵粗嘎的喧嚷。
“妹子,陪哥几个喝两杯呗?你们这行当来钱快吧?爷加倍给,今晚哄高兴了,钞票往你脸上撒,撒到你喊停为止!”
沈天明撂下筷子——难道这么不凑巧,肉丝又撞上醉汉纠缠?可他刚起身,就看见肉丝好端端站在身后,正甩着指尖的水珠。
“怎么了?”
她瞧见沈天明紧绷的神色,有些困惑,“你脸色不太好。”
沈天明摇头,视线仍扫向人群。
即便素不相识,有些事生在眼皮底下,他也没法装作没看见。
叫骂声又炸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爷找你喝酒是抬举你,装什么清高?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能有多金贵?”
沈天明胸口窜起一股火。
吃什么、在哪儿吃,何时成了划分高低的标准?荒唐。
他在攒动的人头间锁定了声音来源——三个膀阔腰圆的男人,正围堵着两个女孩。
沈天明迈步就要过去。
肉丝也跟了上来,眼底烧着愠怒的火星。
“得教训教训他们,”
她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真当世界没规矩了。”
肉丝向来最看不惯以多欺少的事,尤其是几个大男人围堵女孩子。
那种仗着人多势众便敢肆意妄为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让我来。”
沈天明开口道。
收拾这群混迹街头的渣滓,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有时候,威慑反而更直接。
他从桌上拎起一只空酒瓶,脚步虚浮地朝那桌走去。
装醉谁不会?借着酒劲撒野欺负人,简直是最低劣的戏码。
但今天,沈天明打算让这群人尝尝反向的滋味。
他提着酒瓶,身形摇晃,跌跌撞撞地晃到那三名壮汉桌前。
直到女孩们惊恐的视线投来,那三人才注意到他。
领头的男人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伸手就把沈天明往外搡:“喝晕了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这妞是老子的,你也配凑过来?”
两个女孩吓得肩头颤。
一个麻烦还没解决,竟又冒出一个男人。
即便沈天明相貌生得俊,她们此刻也只觉得恐惧。
沈天明故意拖着含糊的语调:“大哥……我不和你争姑娘。
我就想找你喝两杯,钱我有的是。
瞧你这身板……挺结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