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
他敬了个礼,动作标准有力。
“肖同志?”
沈明心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去云南了吗?”
“今天刚回来,休假。”
肖春生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我给你写信了,但怕你没收到,就……就直接来了。”
“信?”
沈明心一愣,“我没收到信啊。”
“果然没收到。”
肖春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我路上写的,给你。”
沈明心接过,信封皱巴巴的,但很干净。她捏了捏,厚厚的,写了不少。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演出?”
她问。
“我打听到的。”
肖春生说,耳朵有些红,“我问了文工团的地址,听说你们今天有演出,就来了。”
沈明心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从云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还写了这么厚的信。
“你……什么时候回云南?”
她问。
“初五走。”
肖春生说,“有七天假。”
“哦。”
沈明心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捏着那封信。
两人一时无话,但气氛并不尴尬。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叠。
“那个……我不打扰你了。”
肖春生说,“你演出累了,早点休息。我……我初四再来看你,行吗?”
“行。”
沈明心点头。
“那……我走了。”
肖春生又敬了个礼,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说,“信……你记得看。”
“嗯,我看。”
沈明心说。
肖春生笑了,笑容在路灯下格外温暖。然后他转身,和等在不远处的战友们一起走了。
沈明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低头看手里的信。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邮戳,只有“沈明心同志亲启”
几个字,字迹挺拔有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回到宿舍,刘娟和王秀英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上床,拉上帘子,打开台灯,拆开信。
信很长,写了四页纸。肖春生的字很大气,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他写了去云南路上的见闻,写了新兵连的训练,写了云南的风土人情,写了战友们的趣事。也写了,他为什么给她写信。
“沈同志,也许你觉得唐突,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站在冰上的样子,特别……特别好看。我不是会说漂亮话的人,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想认识你,想了解你,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愿意,请给我回信。我的地址在信末。肖春生”
信末果然有一个地址:云南省某某部队某某连队。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沈明心把信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仔细看了。然后,她拿出纸笔,开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