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
踏在青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响声。
哒。哒。哒。
一下一下,敲在心坎上。
两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去。
只见夜色中,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那马浑身漆黑,油光水滑,在夜色里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马背上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身形挺拔,腰杆笔直,坐在马上像一杆枪。
赵沐宸一脸春风得意。
那脸上带着笑,眉毛眼睛都带着喜气,像是捡到了宝。
可是,当她们看清赵沐宸身后的人时。
两人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比锅底还要黑。
比这夜色还要黑。
那一身黑衣,紧紧包裹着身体。
黑衣是紧身的,贴着肉,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凹凸有致,火辣至极。
胸前鼓鼓囊囊的,撑得衣服都要裂开,腰却细得像柳枝,胯骨又圆润饱满,两相一衬,那身段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头波浪般的长,随风飞舞。
那头又长又密,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随着马的奔驰,在夜风里飘荡,像一面黑色的旗。
双手还死死抱着赵沐宸的腰。
那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扣在赵沐宸小腹前,抱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
胸贴着背,腿贴着腿,没有一丝缝隙。
又是一个女人!
还是个异域女人!
那眉眼,那轮廓,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高鼻深目,眼窝凹进去,睫毛又长又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周芷若的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那指甲本来就长,这会儿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又变成红印子。
手帕终于不堪重负,“嘶啦”
一声裂开了。
那条上好的苏绣手帕,从中间裂成两半,像两只蝴蝶,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我就知道!”
她眼圈一红,满肚子的委屈。
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肯掉下来。
嘴唇瘪着,鼻子酸着,胸口堵着。
现在出去打个架,也能捡个女人回来?
他是收破烂的吗?
见一个收一个?
见一个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