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有透骨针,还有阴风刀。”
他摊开手掌,比划着。
“待会儿我就把那小子的皮剥下来,给你做个脚垫!”
他眼睛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面。
“听说中原男人的皮,最是细腻。”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比波斯羊皮还软和,踩在脚下,那叫一个舒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流云使说自己的圣火令法天下无双,一套令法打出来,鬼神皆惊。
妙风使说自己的透骨针防不胜防,阴风刀更是无影无形,杀人于无形。
流云使说妙风使那是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妙风使说流云使才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都想在这位冷艳的美人面前露一手。
毕竟,波斯总教虽然规矩森严,禁止教众通婚。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能讨得辉月使欢心,哪怕只是多看他们一眼,那也是莫大的荣耀。
更何况,如果能赢得美人芳心,那……
两人想到这里,眼神都变得炙热起来。
辉月使在面纱下撇了撇嘴。
那嘴角向下弯的弧度,带着浓浓的鄙夷。
两个蠢货。
除了会像狗一样乱叫,一无是处。
不过,有两条狗在前面探路,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去啃那些难啃的骨头。
“闭嘴。”
辉月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清冷,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
清脆,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虽然只有一个词,却让旁边那两个男人骨头都酥了。
流云使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妙风使更是夸张,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是是是!”
两人异口同声。
“妹子说闭嘴,咱们就闭嘴!”
流云使连连点头,那两撇小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妙风使也陪着笑脸,只是那口黄牙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敌意。
都怪你这蠢货,惹妹子不高兴了!
流云使用眼神骂人。
妙风使回瞪一眼,你才是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