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阴鸷,嘴角向下耷拉着,看什么都带着三分不屑。
他是妙风使。
而中间那个女子,却是最为吸睛。
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
那材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光滑得像缎子,又紧得像第二层皮肤。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胸前的弧度,像是要把衣服撑破。
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特别是那双腿,修长有力,随着马背的起伏,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道弧线,都让人血脉贲张。
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那眸子冷漠,高傲,仿佛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
目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她是辉月使。
三匹马前后错落,疾驰向前。
官道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
“辉月妹子!”
流云使突然一夹马腹,胯下的白马猛地加,凑到了辉月使的左边。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两撇小胡子随着笑容一抖一抖的。
“前面就是濠州了。”
他伸手指着前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听说那个什么中原明教的教主,是个年轻的小白脸。”
说到“小白脸”
三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待会儿你别动手,这种脏活累活,让我来!”
他拍了拍胸脯,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一定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跪在你面前,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乖乖吐出来!”
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挑断手筋的动作,干净利落。
辉月使目不斜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旁边嗡嗡叫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苍蝇。
那只苍蝇,还是最讨厌的那种绿头苍蝇。
“去去去!”
另一边的妙风使不乐意了,赶紧把马凑了过来,挤在辉月使的右边。
他的马瘦,挤过来的时候差点撞上辉月使的马。
“流云,你那两下子谁不知道?”
妙风使斜睨着流云使,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若是伤了辉月妹子的眼,你担待得起吗?”
妙风使转过头,对着辉月使露出了一口黄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那口黄牙像是几年没刷过,上面还沾着中午吃剩的肉丝。
“辉月,你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