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触感丰腴弹手。
“想得美!”
他笑骂道,眼中却满是宠溺与斗志。
“老子的种,天上地下,古往今来,都只能姓赵!”
“你给老子乖乖等着,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
“等我打下大都,坐上那把椅子,第一件事就是封你做皇后,母仪天下!”
这承诺如同最烈的酒,让陈月蓉眼眸更亮,她用力点头,松开了手。
赵沐宸转身,又走向风三娘。
这平日里泼辣豪爽、天不怕地不怕的娘们,此刻却难得地扭捏起来,像个小姑娘似的,低着头,用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面一颗小石子,就是不肯抬头看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感受到他的靠近,风三娘猛地抬起头,凶巴巴地吼了一句,试图用惯常的彪悍掩盖内心的慌乱与不舍,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还不快滚!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赵沐宸岂会被她这点虚张声势吓到,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结实有力。
大手更是不客气地在她那因怀孕而愈饱满惊人的曲线上游走,带着熟悉的、让她心悸的灼热。
“都要走了,说不定这一别就是经年,也不给爷笑一个?还这么凶巴巴的。”
他在她耳边低声调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风三娘身子顿时一软,像被抽掉了骨头,所有的伪装顷刻瓦解。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埋在他坚实的肩头,鼻尖是他混合着汗味与烟火气的独特男子气息。
下一秒,她忽然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赵沐宸的肩膀上,隔着不算厚的衣物,用了死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连同所有的担忧、不舍、爱恋都咬进去。
赵沐宸眉头一皱,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咬着。
直到嘴里尝到了咸腥的血腥味,风三娘才猛地松口,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圈通红,像只怒的母豹子。
“这是记号!老娘给你盖的章!”
她指着那渗出血迹的牙印,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你给我记牢了!你是老娘的男人,是老娘肚子里崽子的爹!”
“你要是敢在外面招蜂引蝶,被那些狐狸精迷了眼,忘了老娘,或者敢不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显得凶狠。
“我就带着你的种,重操旧业,落草为寇,当山大王!”
“专门劫你的道,抢你的粮,杀你的人,让你这天下之主,在老娘面前也抬不起头!”
这威胁别具一格,充满江湖匪气,却同样情深义重。
赵沐宸摸了摸肩膀上湿漉漉的牙印,刺痛传来,他却咧开嘴笑了,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暖烘烘的。
“行,你是女大王,你说了算,这天下谁最大?我媳妇最大!”
他低头,在风三娘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响亮的声响。
“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崽,别老是想着动刀动枪,脾气收着点,等爹回来,教你儿子当天下最大的山大王!”
最后,他走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承懿。
这丫头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清丽的小脸上挂满泪珠,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梨花,楚楚可怜。
她不像陈月蓉那样能冷静地威胁,也不像风三娘那样用凶狠掩饰脆弱,她只是将最纯粹的不舍和害怕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