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点怎么了?高点好看!”
楚子航端坐在摩托车上,脊背笔直,面无表情,像一尊被老太太们供奉在十字路口的神像。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比如“我正在执行任务”
或者“我有事要先走”
,但两位阿姨已经进入了忘我的辩论状态,根本没有留给他任何插话的空间。
拎菜阿姨甚至开始翻手机相册了。
“小伙子你看,这就是我闺女,这是去年在三亚拍的,这是今年过年的时候……”
手机屏幕怼到了楚子航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圆脸的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站在椰子树下比了个剪刀手。
“好看吧?”
“……好看。”
“好看就好!那你看什么时候见一面?”
“他还没看我闺女呢!”
羊绒大衣阿姨急了,也翻出了手机,
“小伙子你看,这是我闺女,北大研究生毕业,现在在投行工作——”
楚子航看着面前这两张照片,耳边的声音渐渐变远,像是从水里传上来的。
他很想说自己不需要相亲,因为他已经有一个需要“看着”
的对象了。
但这个理由说不出口。
一旦说出口,施耐德会先崩了他,然后再打一份报告申请把他复活再崩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
“阿姨。”
“嗯?”
“我工作比较忙。”
“忙怕什么?年轻人就该忙事业!你放心,我闺女特别懂事,不会耽误你工作——”
“而且我经常加班。”
“加班好啊——”
“可能有生命危险。”
两位阿姨同时停了下来。
她们看着楚子航。
楚子航看着她们。
双方对视了大约三秒钟。
拎菜阿姨率先笑了:“哎呀这小伙子真会开玩笑,现在公务员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监管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