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眼神沉了下来。
"
定期疏解"
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
"
出去。"
他说。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烬坐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榻边。
沈清辞依然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可萧烬注意到,他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没睡着。
"
张景和说了。"
萧烬的声音很低,"
药性入了经脉,没法根治。"
没有回应。
"
他说,只能……定期疏解。"
还是没有回应。
萧烬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沈清辞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青。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按住沈清辞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沈清辞猛地挣扎,可萧烬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都按在了枕上。
"
放开放开!"
"
张景和说得对。"
萧烬的声音很低,"
这病,光靠熬是熬不过去的。"
"
我不需要你放开!"
萧烬没理他,低头吻了下去。
沈清辞浑身一震,拼命偏过头去。萧烬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脸转回来。
"
唔放开"
萧烬的吻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唇贴在沈清辞的唇上,慢慢地碾磨着,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