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掀开帐幔,躺到他身边。
沈清辞感觉到身边有人,浑身猛地一僵,往床里面缩了一下。
"
别碰我。"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抗拒。
萧烬没说话,伸手把他揽过来。
沈清辞拼命挣扎,可身体的燥热让他浑身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
放开放开!"
"
张景和说了,这药必须行房事疏导。"
萧烬的声音很低,"
你不说,朕也知道你在忍着。"
"
我不需要你"
萧烬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
沈清辞浑身一颤,猛地咬住唇,别过脸去。
萧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咬着唇死死忍耐,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烫、抖。
"
你在怕什么?"
萧烬的声音沉了下来,"
怕朕?还是怕你自己?"
沈清辞不回答。
萧烬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沈清辞猛地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
别"
萧烬没停。
他的手指触到那处的时候,沈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
你看。"
萧烬的声音低低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沈清辞闭上了眼睛。
他咬着唇,一声不吭。
可萧烬的手指动了几下之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迎合着那一下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