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张景和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
陛、陛下……"
"
说。"
张景和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开口:"
这三个月来……贵君每日服用的药,并非原来的方子……"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
"
原来的方子中,有几味药……遍寻不得。"
张景和的声音抖得厉害,"
微臣怕人头不保,才……才勉强用相似的药材替换……"
"
替换了什么?"
张景和的头磕在地上:"
微臣用肉苁蓉、淫羊藿、锁阳替换了原方中的温补之药……本以为药效相近,却没想到……没想到合在一起,竟生出了催情之性……"
萧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
贵君现在……这是性瘾。"
张景和的声音几近崩溃,"
药力长期郁结体内,无处疏导,已形成了……形成了药物依赖。以后即使停药,也会有这种症状……"
"
你说什么?"
萧烬的声音陡然沉下来。
张景和趴在地上,浑身抖:"
微臣该死……微臣不知道是药方哪里出了问题……求陛下饶命……"
萧烬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回偏殿。
帐幔还挂着,沈清辞躺在里面,背对着外面,一动不动。
萧烬走到床边,坐下。
沈清辞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萧烬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