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
沈清辞盯着他,"
张院判,我问你一句话我这脉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景和浑身抖,不敢抬头。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海棠树叶的沙沙声。
沈清辞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冷、锐利,带着文人骨子里的威压,让张景和几乎喘不过气来。
"
大人……大人这脉象……"
张景和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是、是服药后的反应……"
话一出口,张景和脸色骤变。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沈清辞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
什么药?"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张景和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字也不敢说。
"
张景和。"
沈清辞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月白色的衣摆垂落在地面上,"
我再问一遍什么药?"
"
微臣……微臣不敢说……"
张景和的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有令……此事列为绝顶机密……泄露者株连九族……微臣一家老小……"
"
株连九族。"
沈清辞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好一个株连九族。"
他蹲下身,与张景和平视。那张清绝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翻涌的寒意让张景和几乎窒息。
"
张院判,你替我把脉近两月,每次开药,每次都说脾胃虚弱。"
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