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偏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
不要?"
萧烬的声音低哑,"
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
臣……"
沈清辞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臣今日身子不适,不想……"
"
不想?"
萧烬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你劝朕找女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的感受?你看着朕抱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沈清辞的睫毛猛地一颤,没有说话。
萧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萧烬的手指紧紧扣住沈清辞的手腕,将他压在榻上,动作急切而强势。
"
萧烬!"
沈清辞拼命挣扎,可手腕被萧烬死死攥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放开我……求您……"
萧烬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清绝的眉眼间满是抗拒,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萧烬没有停。
他闭上眼睛,将沈清辞的挣扎和抗拒都压在身下。帐幔落下,烛火摇曳,殿内的温度一点点升了起来。
沈清辞渐渐不再挣扎了。
他偏过头去,将脸埋进枕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巾。
萧烬看着他的眼泪,胸口忽然一阵刺痛。
可他不能停。
“这是给你的惩罚,给我受着!”
第96章太医说漏嘴
长乐殿的晨光照不进内室。
厚重的织金帷幔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沈清辞苍白的脸上。
他已经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