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要起身。
“……臣愿意。”
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慌乱。
沈清辞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为了能重回朝堂,为了能保住最后一点文人风骨,为了不被彻底当成不见天日的玩物。
他愿意,再受这一次折辱。
萧烬看着他泪流满面、却不得不低头顺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快得抓不住。
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占有与满足。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沈清辞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乖。”
“只要你听话,朕会让你站在你想站的地方。”
第65章折骨承欢
寝殿烛火幽沉,光影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被碾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与认命。他缓缓屈膝,双膝重重落在冰冷的金砖之上,脊背绷直,不肯弯下半分风骨,可眼底的湿意,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溃不成军。
“臣,应下陛下的条件。”
声音沙哑破碎,没有起伏,像一把钝刀割过喉间。
他要上朝,要回翰林院,要站在金銮殿上做回沈清辞,而非被囚在寝殿、不见天日的玩物。他是要借这上朝的机会,寻一条生路。
萧烬立在他身前,明黄色衣摆垂落,周身气压冷冽而强势。他垂眸俯视着跪在脚下的人,那双曾盛满清冷与傲骨的眼眸,此刻蒙着水汽,倔强又狼狈,莫名产生意思怜惜,但是又压了下来。
“既已应下,便不必装模作样。”
萧烬开口,声线低沉,不带半分温度,“过来。”
沈清辞浑身一颤,牙关紧咬。
他没有动,不是反抗,是本能的抗拒。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让他连挪动一步都觉得窒息。
萧烬眸色一沉,上前半步,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强硬,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怎么?反悔了?”
他目光锐利,字字戳心,“你要记住,是你求着朕,给你上朝的机会。机会是朕给的,规矩,便由朕定。”
“臣……不敢反悔。”
沈清辞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滚落,砸在萧烬的指尖,冰凉刺骨。
“不敢就好。”
萧烬松开手,后退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沈清辞闭紧双眼,将所有的难堪与绝望悉数咽下。他缓缓挪动膝盖,靠近那抹明黄,每一寸距离,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烛火摇曳,映得他侧脸苍白如纸,唇瓣抿成一道毫无血色的弧线。
他顺从地抬手,指尖冰凉,触碰到萧烬衣料的那一刻,浑身控制不住地抖。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有麻木的顺从,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萧烬的指尖嵌入他的丝,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眉眼,看着滚落的泪痕,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这是他的探花郎,清冷、干净、一身风骨,如今却只能跪在他面前,温顺承欢。这份极致的反差,让他获得了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