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
不想让别人再看见他。
“陛下是怕……别人再看见臣,是吗?”
沈清辞声音轻颤,却字字戳破真相,“陛下怕旁人看见臣,看见臣的才华,怕臣被人惦记,被人抢走所以陛下要把臣锁起来,藏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
萧烬脸色微变,没有否认,只是眼神更冷:“沈清辞,你是朕的。”
“臣是陛下的臣子,不是陛下笼中雀!”
沈清辞猛地提高声音,连日压抑的委屈与不甘终于爆,“臣十年寒窗,不是为了做一个被锁在深宫、不见天日的玩物!臣若连朝堂都不能去,臣活着,与死何异?”
他盯着萧烬,一字一句,据理力争:
“陛下若真要囚臣一辈子,那便索性赐臣一杯毒酒。
否则臣便继续绝食,继续反抗,陛下就算强行灌食,臣也总有办法死在这座殿里。”
以死相逼。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萧烬看着他眼底宁为玉碎的决绝,心口猛地一紧。
他不怕沈清辞闹,不怕沈清辞恨,只怕沈清辞真的一心求死。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烬盯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朕可以答应你。”
沈清辞眸色一动,刚要松气,便听见萧烬下一句话,狠狠砸在他心口。
“但朕有条件。”
萧烬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强势:
“想要上朝,可以。
想要回南书房,可以。
想要站在朝臣面前,也可以。”
“但今夜”
“你替朕。”
萧烬双腿暗示性岔开,把沈清辞的头捧了过来。
沈清辞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
他听懂了。
“陛下……”
他声音颤,屈辱得浑身抖,“你……”
“不愿意?”
萧烬直起身,淡淡看着他,大拇指抚摸着沈清辞的嘴角,语气恢复冷漠:“那便作罢。明日起,你依旧待在殿中,哪儿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