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吉普车驶上路,宋烬野坐在副驾驶,安静得像一尊瓷偶。山路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和坑洼,车身时不时颠簸一下。
&esp;&esp;姜执握着方向盘,找话题打破凝固的空气。
&esp;&esp;“看你年纪不大,”
他瞥了宋烬野一眼,“在读书吗?”
&esp;&esp;宋烬野“腼腆”
地“嗯”
了一声。
&esp;&esp;姜执又问:“老家还好吗?”
&esp;&esp;“还好。”
&esp;&esp;“考上了哪所学校?”
&esp;&esp;宋烬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这位军官的话,有点密。
&esp;&esp;他继续“腼腆”
地敷衍:“不大好。”
&esp;&esp;姜执:“………”
&esp;&esp;他沉默了两秒,目视前方,吉普车又压过一个坑。
&esp;&esp;“还没问你的名字。”
&esp;&esp;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esp;&esp;“我叫姜执。姜子牙的姜,执念的执。”
&esp;&esp;很多时候,自曝名字代表着一个信号——是合作,是交易,也是……试图有更深的牵扯。
&esp;&esp;宋烬野的眼神微妙了一瞬,很快敛下。
&esp;&esp;他犹豫片刻,说:“……长官的名字真好听。”
&esp;&esp;姜执握方向盘的手没动,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谢谢。你呢?”
&esp;&esp;宋烬野抿了抿嘴角。
&esp;&esp;他不想和这个恋爱脑有什么牵扯。他甚至想随口报个假名字——但转念一想,以姜执的手段,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仅凭刚才在基地门口暴露的那些信息,查到他身上易如反掌。
&esp;&esp;“宋烬野。”
&esp;&esp;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sp;&esp;“不是很好的名字。”
&esp;&esp;beta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自嘲。
&esp;&esp;姜执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那一眼很短,但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闪了一下。
&esp;&esp;宋烬野这样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他。
&esp;&esp;至少在姜执这里,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小beta有了不低的好感度。
&esp;&esp;怎么会没有好感度,年少消瘦又漂亮的小beta抱着一方锦旗,徒步一公里来到基地门口,只为感谢本该为人民服务的士兵。
&esp;&esp;吉普车继续往前开,碾过山路,碾过阳光。
&esp;&esp;宋烬野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只是想送一面锦旗。
&esp;&esp;他只是想让那个被停职的人知道,有人记得他做过什么。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
&esp;&esp;春未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