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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页）

&esp;&esp;墨菲斯侧身，朝着门口走去。

&esp;&esp;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握住了。

&esp;&esp;墨菲斯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布鲁斯。

&esp;&esp;“就这样走了吗？”

布鲁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些，但还是透着些余韵过后的懒意。

&esp;&esp;墨菲斯微微歪了一下头，带着些困惑地说：“欠你的那个吻，已经还给你了。”

&esp;&esp;布鲁斯愣了一瞬，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esp;&esp;他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渐渐拉的平直，连轻松惫懒的表情也消退了。

&esp;&esp;他瞪着墨菲斯看了很久，确定对方并不是在玩什么情趣。

&esp;&esp;握住墨菲斯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开了。

&esp;&esp;“等到晚宴结束，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布鲁斯说。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你什么时候回韦恩庄园？”

布鲁斯面色如常地询问，就像他笃定，墨菲斯一定会回到那里一样。

&esp;&esp;但墨菲斯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esp;&esp;布鲁斯习惯在任何情况下都有计划，有预判，有备用方案，但他发觉在墨菲斯面前，他好像永远缺乏足够的信息。

&esp;&esp;“你曾经说过，”

布鲁斯缓慢地开口，“你会陪伴我，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esp;&esp;当墨菲斯还是达尔特的时候，布鲁斯对这句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当过真。他从不觉得有谁能陪伴他直到死亡，即便对方是阿尔弗雷德。

&esp;&esp;可现在，他发现这竟是自己唯一能拿出的筹码。

&esp;&esp;跌落在地上的银盘反射出穹顶的星星投射出来的微弱光芒，模糊的奏乐声也忽重忽轻，但墨菲斯此刻的沉默，让这个原本对布鲁斯来说，接近完美的夜晚开始变得不那么讨人喜欢。

&esp;&esp;刚才的墨菲斯，虽然表情也很淡，但更生动一些，现在的他，看上去确实更有神性了。

&esp;&esp;但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esp;&esp;布鲁斯在心中暗想。

&esp;&esp;“没关系。”

他的语气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esp;&esp;“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处理一些……王国事务，不会应承什么。”

布鲁斯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我会等的。”

&esp;&esp;“韦恩庄园会留着你的房间。”

&esp;&esp;布鲁斯已经没再看着他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确认这样走出去并不会引来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才状似随意地边往门边走边继续说道：“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esp;&esp;“布鲁斯。”

&esp;&esp;墨菲斯忽然打断了他。

&esp;&esp;布鲁斯这才停下脚步，侧头再一次与他对视。

&esp;&esp;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像是有星辰闪耀，就像是无数个梦境正在生灭，但在布鲁斯看来，偏偏没有他的倒影。

&esp;&esp;“现在的无尽之梦，本应该是丹尼尔·霍尔。”

&esp;&esp;布鲁斯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听过，墨菲斯的姐妹，还有兄弟，好像都说过这个名字，连康斯坦丁也对他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