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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3页）

&esp;&esp;他再一次从这个年轻的布鲁斯身上看到了现实中布鲁斯的那种对正义的追求和永不放弃的精神。

&esp;&esp;但同时，他也看到了现实中布鲁斯已经失去的东西——对未来的乐观，以及相信系统可以被改变的信心。

&esp;&esp;这个布鲁斯是快乐的。即使他知道哥谭有多糟糕，前路有多艰难，他也是快乐的。因为他有父母的支持，有阿尔弗雷德的守护，有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家庭作为后盾。

&esp;&esp;而现实中的布鲁斯，总是紧皱着眉头。

&esp;&esp;那个布鲁斯很难快乐起来。

&esp;&esp;他也许从那条小巷里的枪身响起之后，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快乐了。

&esp;&esp;“达尔特？”

&esp;&esp;布鲁斯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esp;&esp;墨菲斯转头，发现布鲁斯正用略带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你在想什么？”

他问，“你一直没说话。”

&esp;&esp;“我在听你说。”

墨菲斯说。

&esp;&esp;“我以为你不说话是因为我太理想主义了？”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或许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esp;&esp;墨菲斯知道，其实布鲁斯并不真的需要他的建议。无论梦里还是梦外，布鲁斯都是那个会沿着自己的选择坚定走下去的人。

&esp;&esp;“即便你是理想主义，也是那个愿意亲手去实现理想的人。布鲁斯，无论你选择什么，你都会是做的最好的那个。”

墨菲斯看着后视镜中，布鲁斯注视着他的眼睛，真诚地回答道。

&esp;&esp;布鲁斯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esp;&esp;“你不能总顺着我说话。”

他咕哝道。

&esp;&esp;“为什么？”

墨菲斯有些疑惑。他只知道，布鲁斯主人不喜欢被质疑。难道这个年轻的布鲁斯对无条件的相信也心怀疑虑？

&esp;&esp;布鲁斯没回答。

&esp;&esp;他在想，爱会让人盲目。

&esp;&esp;现在达尔特对他就有些盲目的赞赏。

&esp;&esp;只是他的守护神大概不太懂人类的感情，自己的几次委婉试探，都没得到想要的反馈。看来下次还是要更直接一些。

&esp;&esp;两人没再说话，布鲁斯打开车载音响，优美的旋律从立即充盈了整个车厢。

&esp;&esp;墨菲斯微微闭上眼，像是沉浸在了音乐里。

&esp;&esp;「何来奇怪的激情

&esp;&esp;令我入迷乱我心绪

&esp;&esp;我颤抖着被这甜蜜灼伤

&esp;&esp;尖刀高悬我灵魂之上

&esp;&esp;伤痛贯穿我的心脏

&esp;&esp;可我在痛苦中享受欢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