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笑了:“那你回去吃不吃?”
王启年说:“吃。这边的菜也吃,回去也吃。两顿。”
陈景然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怕撑着。”
王启年说:“不怕。升官了,高兴,多吃点。”
三个人喝着酒,说着话。
王启年话最多,一会儿讲他在户部的事,一会儿讲他家里的琐事,一会儿又问方运最近有没有来信。
林焱说:“有。他在临州修渠呢,忙得很。”
王启年说:“方兄那个人,就是闲不住。让他坐办公室喝茶,他待不住。。。。。。”
陈景然说:“各人有各人的路。方兄适合去地方,你适合在户部。”
王启年点了点头:“也是。我就是个算账的命。方兄是干实事的命。”
林焱说:“你也是干实事。漕运不就是实事吗?”
王启年想了想:“也是。我这差事,也算实打实的。”
酒过三巡,王启年喝得脸红扑扑的,说话声音更大了。
他拉着林焱的手说:“林兄,你说,我爹要是知道我升了员外郎,会不会又哭?”
林焱说:“可能吧。你中进士的时候他不是也哭了吗?”
王启年说:“也是。泪点太低了。”
陈景然说:“你写信回去,别直接说升官,先说别的,慢慢引出来。别让他太激动,年纪大了,受不了。”
王启年说:“陈兄你说得对。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写这封信。”
三个人又喝了几杯,才散了。
王启年回到家,张婉清还坐在正厅等他。
她看见王启年脸红扑扑的,走过来扶住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