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藏的唇瓣如同金鱼一样上下嗫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总不能说,昨天晚上琴酒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其中应当有所应隐情吧。
&esp;&esp;但贝尔摩德跟公安双重确认,这应当不是假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直觉,就说琴酒绝对是做了什么。
&esp;&esp;叶藏能够看透绝大多数的人心,除了身边的人,他时常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做什么。
&esp;&esp;不管怎么样,有关八丈岛跟太平洋浮标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他们也能够回到东都,虽然很不确定,琴酒是不是会找到波洛咖啡厅,跟零正面对上,但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还是不要想太多,先回去吧。
&esp;&esp;因为,哪怕发生什么,都不是他能阻止的。
&esp;&esp;叶藏悲观地想着。
&esp;&esp;但是,他却没想到,真正的战争,从昨天琴酒翻窗逃跑那一刻就开始了,因为……
&esp;&esp;……
&esp;&esp;回到基地的琴酒正面撞上了面色黑沉的松田阵平。
&esp;&esp;不知他是偶尔同琴酒碰见,还是一直守株待兔在这里。
&esp;&esp;总之,两个人对向行走,没有说话。
&esp;&esp;从他们在中东开始,这两个人除了拳脚相交外,几乎是不说话的。
&esp;&esp;但是,当他们肩膀并排的时候,松田阵平忽然闻到了一股隐秘的香气,这似曾相识的味道触碰到他的神经,让他零帧起手,直接对着琴酒的太阳穴,干脆利落地肘击。
&esp;&esp;而琴酒,本来就对松田阵平颇有防备,躲过后又是一个勾拳,二者竟然在走廊就扭打起来。
&esp;&esp;松田阵平问:“你去干什么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阿g:干小叶
&esp;&esp;——————
&esp;&esp;剧情已经开始收尾了,这不免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害怕
&esp;&esp;我们零,不会真的要到番外单开一条线才能吃到小叶吧……
&esp;&esp;
&esp;&esp;琴酒嗤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琴酒不愧是琴酒,跟松田阵平打的时候还能说话。
&esp;&esp;可他到底是吃了教训,被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欧了一拳,正中腹部。
&esp;&esp;这让g的表情变得狰狞,又毫不犹豫以手为刀,砍向松田阵平的脖颈。
&esp;&esp;这二者实在是声势浩大,以至于其他组织的人也来围观。
&esp;&esp;特指,贝尔摩德。
&esp;&esp;她倚靠门扉,看这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好戏。
&esp;&esp;尤其是,她隐约感觉到,这二人打起来的原因。
&esp;&esp;雄性斗争时的荷尔蒙,就是如此明心啊。
&esp;&esp;水无怜奈只推门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了,她人力微薄,不想管琴酒的闲事。
&esp;&esp;还有就是伏特加,他匆匆赶来,看琴酒被打,心如刀绞,大喊一声“大哥”
,恨不得掏出伯莱塔,直接对松田阵平脑门开一枪。
&esp;&esp;只可惜,这二者打得难解难分,他真怕自己一个手抖,直接给大哥吃一枚子弹,那就是真的全剧终了。
&esp;&esp;所以,伏特加束手无策,只能看着。
&esp;&esp;好歹无论松田阵平还是琴酒都有数,直美没有转移走,任务尚未完成,明天还有活要干,这两个人心知肚明,打得差不多后又分开,但二者的表情分明是不同的。
&esp;&esp;贝尔摩德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琴酒那张伤痕累累的锐利的脸,下巴微抬,流露出一种胜利者的睥睨姿态,而松田阵平,眉眼尽是黑气,凶狠得不得了。
&esp;&esp;她看着实在太有兴趣,说:“嚯……”
&esp;&esp;琴酒冷笑,他说:“你说我去哪里了?”
&esp;&esp;松田阵平吐出一口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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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都是公安与警视厅发动地毯式搜索,太平洋浮标被炸之前的事情了。
&esp;&esp;从结果来看,太平洋浮标跟组织的潜艇都被炸毁,贝尔摩德他们及时撤离。
&esp;&esp;琴酒跟松田阵平不对付,之前就把他分配到了贝尔摩德的车上,现在也一样,贝尔摩德她对这个被琴酒挖来,很有实力,疑似跟他存在雄性斗争关系的爆破专家有满满的兴味,很愿意跟他一起行动,不过,这个男人跟琴酒一样,不喜欢说话。
&esp;&esp;或者说是,不喜欢对贝尔摩德讲话,总之,问他一百个话题,几乎是没有什么结果的。
&esp;&esp;八丈岛到东都有一段距离,其中有个不大不小的收费站,在这里可以加油,再吃一点甜品,贝尔摩德不愿意开很长时间的车,如果不是跟松田阵平不熟,对他不够信任,准要让松田当司机,开到这个收费站的时候,她说要下车买一瓶水,松田不置可否,但在贝尔摩德离开后,视线穿透了褐色的玻璃。
&esp;&esp;他看到了一辆老旧的甲壳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