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来有些微妙,他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怕灰原的。
&esp;&esp;原因不清楚,或许是她偶尔的强势,让她看上去非常难对付吧。
&esp;&esp;灰原哀直接把门重重地甩上了,像门神一样抱着双臂道:“有什么事就问我。”
&esp;&esp;“……”
&esp;&esp;柯南见完全糊弄不过去,直道:“她是不是跟组织有联系。”
&esp;&esp;灰原哀挑起一边眉头。
&esp;&esp;“……”
想到叶藏刚才的嘱咐,她不情愿地开口了。
&esp;&esp;“组织想要得到太平洋浮标内的全球监控系统。”
&esp;&esp;柯南:所以,她是帮组织……
&esp;&esp;“但她并不是探子。”
&esp;&esp;灰原的眉头拧成一团:“你可以理解为,她卷入了组织的派系斗争中,有人想要借此机会,铲除她。”
&esp;&esp;“什么?!”
这是柯南完全没想到的答案了。
&esp;&esp;“难道你以为黑衣组织内铁板一块吗?”
灰原嘲笑道,“别开玩笑了,那群家伙就像是豺狼,不仅是对外,对他们一个组织的同伴也是毫不留情呢!不如说,他们根本没有同伴的概念!”
&esp;&esp;“……”
&esp;&esp;灰原哀道:“不过,我的提醒仍然有效,对组织的事情,还是不要深入调查为好,他们的力量,比你想得要大得多。”
&esp;&esp;说完,强行拽着柯南的手,将他拖走了。
&esp;&esp;但是,从门缝中漏出的古怪的气味,依旧在柯南的心中烙下一道影子,只是很快被变幻莫测的太平洋浮标案掩盖过去了。
&esp;&esp;
&esp;&esp;当天晚上,琴酒再一次爬上了叶藏的窗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琴酒!混蛋!
&esp;&esp;再度被日得喵喵叫时,叶藏欲哭无泪地想着。
&esp;&esp;
&esp;&esp;晚间时刻,他拖着勉强能立起的躯体,哼哧哼哧换了被褥。
&esp;&esp;叶藏喜欢干净,脸皮又薄得紧,等到傍晚时分,他终于能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了,就耗费一个多小时换了干净的床褥,结束后,他倒在干爽的床垫上,香汗淋漓。
&esp;&esp;若不是琴酒昨晚来了一趟,他也不会花费时间在家事上,大体说来,他已经不担心太平洋浮标,总有人帮忙收尾,昨日诸伏景光帮零递了消息,说任务完成,朗姆未发现,他现在权装作无名的狙击手,跟随零左右,两个人合体,还敌不过少了库拉索、宾加跟波本的孤家寡人吗?
&esp;&esp;以及叶藏这里,本就有警视厅跟公安保障,虽在昨天琴酒潜入后,这个保障也不是很保险。
&esp;&esp;反正有g,g的话,是不会让朗姆为所欲为的。
&esp;&esp;这个想法有点天真,又有点娇妻,却是他发自内心安全感的来源。
&esp;&esp;但是!
&esp;&esp;当脸颊被按在床上,只有稍显丰腴跟肉感的臀翘起来的时候,叶藏欲哭无泪。
&esp;&esp;完全没想到g是这样保证他安全的!
&esp;&esp;好不容易才换掉的床单!
&esp;&esp;他嘴上非常地愤怒,但很可惜,平时叶藏就完全不是g的对手,拼尽全力也就在十年前甩了他一个巴掌,现在,本来就被折腾到半残,更没有办法对付g了!
&esp;&esp;只能可怜兮兮地说:“我好不容易换的床单……去浴室吧。”
&esp;&esp;然后,g非常冷酷地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还有他使用过头的身体,在床上大开大合起来。
&esp;&esp;可恶!
&esp;&esp;叶藏气得鼻子都红了,所以,无论是留下的压缩饼干,还是脏兮兮的床单,都是他故意的,这个家伙,就是喜欢看自己被弄脏的样子!
&esp;&esp;这让叶藏非常得生气,但因为他完全没有办法阻止g,除了被日得喵喵直叫外毫无办法,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正享受自己易容的样子呢!因为他在叶藏耳边十分嘲讽地说:“你就是这个样子跟波本上床的?雪莉那个家伙,现在跟波本是什么关系?”
&esp;&esp;他完全猜到,这就是他跟零在一起的易容,所以才在晚上费尽心机避开警察们的巡视,来大吃特吃的!
&esp;&esp;可恶、可恶!g你这个家伙,竟然也干出偷情这种事情了吗?
&esp;&esp;还好g没有像昨天那样,搞了一整夜,看样子他也有不少事情要做,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就准备离开了,而这时,叶藏还没有失去意识!
&esp;&esp;他悲哀地想:自己的体力也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