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他心中的琐事涉嫌绑架、恐吓、走私、帮派斗争……单拎一个出来,都足以把牢底坐穿。
&esp;&esp;美丽国分部的人都被尊尼获加的大手笔给震慑住了,他们跟日本的成员不一样,对尊尼获加不够了解,甚至不确定,叶藏就是多年以前琴酒柔弱的情人——跟波本与苏格兰走得很近的那个。
&esp;&esp;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只知道他是空降来的负责人,跟贝尔摩德关系匪浅,贝尔摩德听他的调遣。
&esp;&esp;以他任务的完成情况与效率来看,这个负责人是名至实归的。
&esp;&esp;叶藏又联系了贝尔摩德,到美丽国后,他就完全失踪了,一开始贝尔摩德很担心,总怕他在琴酒可能死亡后失了魂,做出让boss震怒的事情。
&esp;&esp;结果发现,叶藏是失了魂,但他还在持续地操控,甚至统领组织,而且他做的一切,无限逼近boss对他的期待。
&esp;&esp;贝尔摩德跟叶藏也有血缘关系,他们是血亲,不过,对于在黑暗中的人来说,血缘代表不了什么,boss在意血缘,完全是上时代残留的天性。
&esp;&esp;旧时代的血缘联系,让贝尔摩德距离boss更近,得以知道他的一些规划。
&esp;&esp;老实说,她并不看好,不是因为叶藏不够聪明,而是他与琴酒畸形的纠缠关系,实在是太弱了,这样一株要攀附他人而生的菟丝子,怎么会有boss期待中的力量呢?
&esp;&esp;结果发现,是她看走眼了啊……
&esp;&esp;贝尔摩德眯起眼睛,在听完叶藏的新一轮部署后敏锐地说:“你买通了fbi的人?”
&esp;&esp;她只能想到这件事,又或者是叶藏找到了组织在fbi的间谍,审问了他?
&esp;&esp;不,即便如此,也得不到如此清晰的资料。
&esp;&esp;那是……
&esp;&esp;就算是贝尔摩德,也无法立刻猜到叶藏做了什么。
&esp;&esp;而电话另一端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却很冷,冷到了让贝尔摩德陌生的地步。
&esp;&esp;“与你无关。”
像在耳边喷出了一团气流。
&esp;&esp;他说:“你只要做好该做的就行了,贝尔摩德。”
&esp;&esp;他甚至用了敬语,但在某个瞬间,贝尔摩德僵直了。
&esp;&esp;这种感觉……
&esp;&esp;她迅速地化解了话中的冰冷意味,又或者,是她对叶藏低头了。
&esp;&esp;“好吧,尊尼获加。”
&esp;&esp;叫了对方的代号。
&esp;&esp;“我相信你的谋划。”
&esp;&esp;“那么,我要去执行命令了,祝你带来好消息。”
&esp;&esp;贝尔摩德挂断了电话。
&esp;&esp;另一边,叶藏也挂断了电话,从他僵硬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好消息吗……
&esp;&esp;……
&esp;&esp;琴酒失踪后的第九十六个小时。
&esp;&esp;调集最大人手,地毯式地搜索了可能性最大的几个区,一无所获。布鲁克林大桥沿岸,守着组织的人,跟fbi的人一样,泯然于众人,他们没有看到疑似g的浮尸。
&esp;&esp;叶藏已经四天没合眼了,他短暂地睡了几个小时,却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就会惊醒。
&esp;&esp;他没有住在组织的基地里,而是在酒店,他用了一张全新的脸跟假身份,任何人都猜不到他真正的身份。
&esp;&esp;四天,琴酒还是杳无音讯。
&esp;&esp;他有点怀疑琴酒是不是真的死了,因为叶藏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小希望,搜查了大半座城市的入院记录,显然也没有一个陌生的金色长发斯拉夫裔男子被送进去接受治疗。
&esp;&esp;如果他一直在深度昏迷的话,四天下来,应该变成了一具硬梆梆的尸体。
&esp;&esp;他甚至考虑胆大包天黑入美丽国的天眼,看能不能凭借某个抓取人脸部特征的软件找到琴酒,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这里的摄像头也没有那么多,很多三不管地带的摄像头都是被破坏的。
&esp;&esp;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叶藏只能列出了一些区域。
&esp;&esp;那是常年在火拼的,没有身份的人、逃犯会生活的区域,甚至一般的流浪汉都不敢到这里头去。
&esp;&esp;铁丝网隔绝的废弃的街区中,每时每刻都在进行不法交易,许多放不到台面上的小黑帮在这里活动。
&esp;&esp;只有这样灰色的街区,才会完全找不到人,没有任何的信息,因为就叶藏所知,一些区域甚至遵循古老的法则,以物换物。
&esp;&esp;为什么他会知道,因为很多年前,陪同琴酒做任务的时候,被他们逼到尽头的、走投无路的目标逃入了这种地方。
&esp;&esp;琴酒当然是追踪上并且结果了他,但因为在这种区域,叶藏的策划能力跟网络能力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他印象深刻。
&esp;&esp;用个日漫里的场景比喻,就是像“流星街”
一样的地方。
&esp;&esp;琴酒……会不会在这里呢?
&esp;&esp;虽然产生了类似的想法,实际上却是叶藏没招了,如果他不在三不管地带,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布鲁克林大桥下的海里,随着波涛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