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梦游一样上了飞机,对刚才发生什么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吩咐人安排航线的。
&esp;&esp;而只要他想到贝尔摩德的话,他的头就开始疼。
&esp;&esp;如果说是哪句话唤醒他的,或许是贝尔摩德在意识到叶藏那里产生了大片沉默后,安慰的一句:
&esp;&esp;“琴酒那样的男人,是不容易死的。”
&esp;&esp;“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下,都会顽强地活下来,他就是那样的人。”
&esp;&esp;“嗯。”
&esp;&esp;这句话起了作用,让叶藏的神智勉强回笼了。
&esp;&esp;除了空姐,没人看得到他现在的表情,贝尔摩德那里也只出现了深思熟虑后的文字。
&esp;&esp;“我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
&esp;&esp;叶藏活了过来。
&esp;&esp;他拒绝去思考很多事,譬如琴酒死了怎么办。
&esp;&esp;不得不承认,在今天前,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跟那个又爱又恨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esp;&esp;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是boss配给他的剑与盾,是指给他的野犬,是“婿养子”
,是他的搭档与第一个男人……
&esp;&esp;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哪怕被强制过,叶藏也从没产生过,自己会跟g彻底分离的念头。
&esp;&esp;g会死,就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esp;&esp;隐隐觉得,像他这样的大恶棍,是会活到最后的,哪怕被警察抓住了也会逃脱,如果真的有一天零把组织捣毁,他可能会去坐牢吧,自己应该会探监,也有可能跟他一起坐牢。
&esp;&esp;但在无数条未来中不包括他从布鲁克林大桥上坠落,并死去。
&esp;&esp;所以,叶藏被惶恐填满了,而且他单薄的身躯中甚至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对赤井秀一的怨恨。
&esp;&esp;‘贝尔摩德说得对,与其思考这样的事情,不如想想g可能在哪里。’
&esp;&esp;产生这个念头后,他刚才那虚弱到不能起身的模样被打破了。
&esp;&esp;准确说,他看上去还是很难过,冷汗淋漓,小腹隐隐作痛,又很想呕吐,却能压过这些不舒服,强行打起精神,在电脑上翻看起来。
&esp;&esp;fbi的模拟方案、布鲁克林大桥、洋流、g可能去的地方……
&esp;&esp;又不由地想着,如果g,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联系我呢,就算我不可靠,联系组织,贝尔摩德也可以啊,难道说,他正在一个没有办法联系人的地方,还是说他……
&esp;&esp;叶藏的心又慌起来,他想,不、不可能,他是不可能有事的!
&esp;&esp;一旦深入地想,就会觉得他是不是重伤昏迷,是不是已经……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可能让g不联系他们!
&esp;&esp;组织在美丽国的势力并不小,如果g联系的话,无论他在哪里,组织都能找到他。
&esp;&esp;
&esp;&esp;整整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叶藏没有停歇哪怕一秒,他强迫自己跟满心的担忧共存,利用他聪慧的大脑炮制出无数种方案,又选取当下最要紧的发给贝尔摩德,让她部署。
&esp;&esp;他的一部分视线锁定在小小的对话框上,只希望什么时候就能得到“找到了”
的消息。
&esp;&esp;但很可惜,就算贝尔摩德赞叹于他搜查行动的精妙,直到叶藏下飞机,都没有找到人。
&esp;&esp;不仅是活的人,死的也没有。
&esp;&esp;从机场到贝尔摩德的老巢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段时间,叶藏实在忍耐不了打字沟通,直接跟贝尔摩德连线了。
&esp;&esp;他说:“再确认一下,fbi的内线,他们真的没抓到阿阵吗?”
&esp;&esp;不知不觉间,回到了最亲密的称呼。
&esp;&esp;贝尔摩德回绝掉了。
&esp;&esp;“他不是时时刻刻能传递消息的。”
&esp;&esp;又跟叶藏说:“我们才确认过,不会有太大变化,fbi的人也在搜寻。”
&esp;&esp;叶藏说:“他们……可能是在声东击西。”
&esp;&esp;贝尔摩德说:“那只是你的臆想。”
她显然发现了叶藏的不正常。
&esp;&esp;贝尔摩德的声音变严厉了:“如果琴酒真的死了,我们不能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废掉在fbi里的一步棋。”
&esp;&esp;很残酷,又是事实。
&esp;&esp;贝尔摩德对琴酒本来就没过多的情感,她完全是从组织的角度知道不能失去这个男人,而且,如果收到boss看好的killer折损在美丽过,组织在蒙受重大损失的同时,一定会有人为此负责,贝尔摩德逃不过惩罚。
&esp;&esp;她固然要找到琴酒,但比起隐隐失常的叶藏,她要冷静多了。
&esp;&esp;“你的布置已经很完善了。”
贝尔摩德说,“但我们需要时间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