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本的穿着一直很有品味,开的车也是停产多年的限量款,他爱品酒,置办的也都是大牌,手表更是几百万的高级货。
&esp;&esp;但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与玩世不恭的外表格格不入,半张脸都浸透在黑夜里。
&esp;&esp;他问:“发生什么了?”
&esp;&esp;从叶藏在hiro的怀里哭泣,到他去房里睡觉,这期间,他几乎是一言不发。
&esp;&esp;好在叶藏对零足够熟悉,只是红着眼圈,羞涩地笑了一下,像不好意思似的,又仿佛通过这一次哭,把许多沉淀在心中的阴霾驱散了,他关上房门的时候,连脚步都变得轻松了。
&esp;&esp;而诸伏景光跟降谷零的对话就一点儿也不轻松了,景光的第一句话是:“小叶,加入了组织。”
&esp;&esp;让降谷零的拳头攥紧了。
&esp;&esp;大约一两秒后,他又放松了拳头,面上不动声色。
&esp;&esp;诸伏景光继续说着,他跟零从小一起长大,进入组织后,更是情报共通,没有秘密,等他说完后,又轮到降谷零了。
&esp;&esp;他说了自己与萩原研二的会面情况。
&esp;&esp;听到研二这个名字,景光的表情一点儿也没变化,但不由地,总会想起叶藏的那句话。
&esp;&esp;g跟研二。
&esp;&esp;男人。
&esp;&esp;他的男人。
&esp;&esp;降谷零总结道:“也没有很好的机会,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sp;&esp;这就是卧底的生活,除非迎来转机,将组织一网打尽,否则只能一直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着。
&esp;&esp;不过,诸伏景光的一个观点,他也是同意的。
&esp;&esp;“可以争取司法交易。”
&esp;&esp;他说:“组织现在还如日中天,就像是一棵苍翠的大树,但我们都知道,它的内心是腐烂的,根扎在淤泥里,在国家的面前,总有倒塌的一天。”
&esp;&esp;“与其让他一起倒在淤泥里,更应该积极地争取。“
&esp;&esp;“对他,对这个国家都好。”
&esp;&esp;策反一名关键人员,组织的垮台或许就能早一日,从卧底的角度来看,应该这样思考吧。
&esp;&esp;不过……
&esp;&esp;才说了这样无情的话,降谷零就站起来,他定定看了一眼合起的门扉,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他一样。
&esp;&esp;“现在,还是顺其自然吧。”
&esp;&esp;说了这样的话。
&esp;&esp;景光很诧异,他又上上下下看了降谷零一眼,问:“你要走了?”
&esp;&esp;这才过了多久啊。
&esp;&esp;降谷零故作轻松地笑笑:“时间差不多了。”
以往,他们会找个小酒馆续二滩。
&esp;&esp;诸伏景光身子向前倾,像要送他出门似的,却被降谷零拦了下来,他说:“就在这里吧,等他醒来的时候,如果你不在就糟糕了。”
&esp;&esp;又自我调侃似的说:“他可不需要一个会跟他谈司法交易的人。”
&esp;&esp;诸伏景光还有些迟疑。
&esp;&esp;降谷零已经走到了玄关的位置,他套上大衣,对诸伏景光道:“有需要就打我电话,照顾好他。”
&esp;&esp;“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