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久以前,说过一次。
&esp;&esp;也没那么久,不过是,一年前吧。
&esp;&esp;“接受吧,小叶。”
他几乎是祈求了。
&esp;&esp;但是……
&esp;&esp;叶藏惨笑一下,嘴角提起的弧度诉说着勉强:“那是不可能的,小景。”
&esp;&esp;“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boss的关系人。”
&esp;&esp;“亲属”
“后嗣”
,这些词出现在诸伏景光与降谷零的对话中,但警方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他背景的端倪,而知道了最多秘密的叶藏,也一直信守承诺,不偏不倚地没有倒向任何一方,吐露哪怕一个秘密,而哪怕是公安的他们,也没有将矛头不顾一切地对上他。
&esp;&esp;诸伏景光继续说,恐怕只有公安内部的人才知道,他的话有多大的含金量。
&esp;&esp;因为他说的是……
&esp;&esp;“司法交易。”
诸伏景光说,“保护人计划行不通的话,司法交易绝对可以。”
&esp;&esp;只要叶藏吐露一些组织相关的讯息,就能获得公安的特别保护。
&esp;&esp;身为日本最一手遮天,也最黑暗、百无禁忌的警察厅组织,他们做事只为目的,不究过程。
&esp;&esp;然而……
&esp;&esp;“我做不到,小景。”
又是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esp;&esp;他迟疑着,终于抬起了头,与诸伏景光的视线相交一瞬,又因为无法承受可能会出现在他关切眼眸中的“鄙夷”
“蔑视”
,而再度低下了头。
&esp;&esp;往后的一切,是他的真实想法。
&esp;&esp;“我是个很胆小、狭隘的人,并不像你跟零一样,有什么大义。”
&esp;&esp;“我的世界很小,小的只能装得下身边的人。”
&esp;&esp;“有你,有零,有研二,也有小阵平,但同时,boss对我来说,就像是父亲、爷爷一样,他很坏,但他对我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喃喃地说:“如果将他出卖了,我又怎么称得上是人子呢。”
&esp;&esp;“如果他真的对你好。”
叶藏的话,却让诸伏景光皱起眉头,竖起的眉毛展示出锋利的弧度,“就不会允许琴酒那么对你。”
&esp;&esp;他跟降谷零都认为,叶藏是被送给琴酒了,他觉得的“好”
,都是虚情假意,就像古代时用于和亲的养女,或妾室的女儿一样。
&esp;&esp;“那不是boss的本意。”
他不是为了乌丸莲耶辩解,这是事实,“而且,g,他一开始也不是那样的……”
&esp;&esp;一开始,更像是公主的保镖。
&esp;&esp;想到这里,更觉得悲伤,不仅如此,g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后来做的事,与先前叶藏自怨自艾的情感共鸣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很脏,一会儿又想自己是肉/便/器吗,连带着对严厉对待他的小景,也生出些许的怨怼了。
&esp;&esp;在幽怨情绪的催促下,作出了非常错误的事。
&esp;&esp;他忽然抬头,对皱着眉头的诸伏景光说:“所以,小景,你也想跟我做那样的事情吗?”
&esp;&esp;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把诸伏景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esp;&esp;是怎么突然到这一步的。
&esp;&esp;或许是叶藏的言语让他太震惊了,一时间都做不出正确的反应,这给了自暴自弃的人可趁之机,他站了起来,绕着桌子,走到了景光的身边,弯腰,捧住了他的脸。